很难再回头了。
“南孙,”
他状似随意地开口,“我这儿倒是有个差事,或许能解你眼下的窘迫。”
“什么差事?”
蒋南孙立刻抬眼,眼神里带着警惕,仿佛预感到他又要耍什么花样。
“今天我新置办了两处房产,其中一套住宅内部还是毛坯,需要从头设计。
你不是正学这个吗?只要你出的设计图让我满意,报酬三万,怎么样?”
王铠语气平稳,听起来完全是一桩正经交易。
“当真?”
“我何必骗你。”
“好,这活我接了!”
蒋南孙眼睛一亮,语气里顿时扬起一阵鲜活的斗志。
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赚到属于自己的第一笔钱,她心底忍不住泛起小小的雀跃,连脊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“不过我可先说清楚,”
王铠不紧不慢地补充,“若是设计得不过关,钱可是一分没有的。”
“哼,你少瞧不起人,”
蒋南孙下巴微抬,话音里带着一贯的傲气,“再怎么说我也是魔都大学正经科班出身,设计一套房子根本不在话下。
你就准备好三万块等着吧。”
王铠心下觉得有趣,面上却未显露。
他自然清楚蒋南孙确有这份本事,只是看她那副信心满满、全然不知市场行情的模样,又忍不住暗自摇头——若换作寻常设计师,同样的案子少说也得五万起步。
这小丫头此刻怕是还没意识到,自己早已不知不觉踏进了“剥削”
的圈套里。
若是哪天她知晓了,大概会气得跳脚吧。
车缓缓停在艾珀尔住的公寓楼下。
王铠让蒋南孙在车里稍等,自己则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艾珀尔,一路将她抱上楼。
进了屋,他将人轻放在沙发上,试着唤了两声,见她毫无反应,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酒气,便索性将人揽进卫生间,用温水替她简单擦洗了一番。
整个过程艾珀尔始终昏沉着,任由他摆布。
王铠耐心地帮她拭干身体,换上干净的睡衣,再抱回床上盖好被子。
一切收拾妥当,他才转身轻轻带上门,下楼去了。
王铠轻轻将艾珀尔安置在床铺 ** ,仔细掖好被角,又在床头柜上摆了一杯清水。
忙完这些,他已觉出几分倦意,低头望向那张陷入沉睡的脸,忍不住低声念叨:“明明没那个酒量,偏要逞强。
能让本少爷亲手照顾的,你倒是头一个……这笔账先记着,等你清醒了再慢慢讨回来。”
他俯身,在她颊边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,这才转身带上房门离去。
门锁合拢的轻响传来,床上本该熟睡的人却悄然睁开了眼睛。
艾珀尔眼中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醉态。
她指尖拂过方才被触碰的脸颊,唇角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,轻声自语:“装得还挺像……小**。”
她伸手取过那杯水,慢慢饮了几口,随即心满意足地拥紧被子,沉入了安稳的梦境。
另一头,听见楼下隐约的关门声,一直留心等待的蒋南孙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她抓过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游移片刻,还是拨出了电话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:“王铠,你刚才在楼上……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?”
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,夹杂着些许戏谑:“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?看来我们蒋大 ** ,也不总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嘛。”
“少来这套!”
蒋南孙脸微微一热,却不肯让步,“上去整整半个钟头,你以为我会信?我警告你,别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她本想提起朱锁锁,话到嘴边又顿住了——仔细想想,后来的那个人,似乎才是锁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