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第205章
慌忙抬手去抹,发觉上当,顿时恼得捶了他手臂一下,“你这人……真讨厌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里透出的娇嗔,让王铠眉梢微动。

    “王铠,”

    蒋南孙忽然想起什么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也软了几分,“能不能……跟你商量件事?”

    “若是想加借额度,免谈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借钱!”

    她急急抬头,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,“你茶楼不是要装修吗?之前提过让我帮忙盯着些的。

    你这么大一个老板,总不好白白使唤人吧?多少也该算我些工钱呀。”

    王铠怔了怔,随即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!我说正经的!”

    蒋南孙耳根发热,别开脸去。

    “你这小脑袋里成天琢磨什么呢?”

    他推门下车,声音随风飘进来,“让你跟着顶尖设计团队学东西,我没收你学费已是大度。

    还想要工钱?这样吧,抵了你这阵子的房租,两不相欠。

    我可不算苛刻的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人已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蒋南孙坐在车里,冲他背影悄悄瞪了一眼,才慢吞吞跟上去。

    穿过霓虹流转的走廊,喧闹的音乐节拍捶打着耳膜。

    王铠招手唤来服务生,问了包厢方位,又额外点了两瓶酒记在账上,这才随着引路的人往里走。

    光影交错间,香水与烟酒的气味混杂弥漫。

    他目光掠过那些西装革履的商客、衣裙摇曳的年轻女子,不禁微微蹙眉——这般喧嚣浮华的夜,终究不是他所钟情的世界。

    推开包厢的门,里面已经聚了二十来人,销售部的面孔大多都在场,没露面的那几个多半是家里有事,或者另有安排。

    “小凯来接锁锁啦。”

    杨柯一见他进门,立刻笑着起身招呼。

    “嗯,这丫头喝多了,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王铠一眼就看到靠在艾珀尔身边的朱锁锁,醉得晕晕乎乎,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迷糊着。

    “没事,就是部门聚餐,老传统了。

    其实锁锁刚来就该办的。

    一起喝两杯?”

    杨柯热情地递过杯子。

    “不了杨总,还得开车。”

    王铠摆摆手,叫服务生端了几瓶酒进来,“这些算我请大家,多谢平时照顾锁锁。

    你们尽兴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改天再约。”

    忙活一阵,王铠总算一手一个把艾珀尔和朱锁锁扶出包厢。

    两边各倚着一位醉意朦胧的姑娘,惹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。

    杨柯远远投来一道带笑的目光,倒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把她也带出来了?”

    蒋南孙上前扶住朱锁锁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。

    “醉成这样,总不能丢着不管,万一出事呢。”

    “哼,我看跟你走才容易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哦?那借钱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王铠轻飘飘地接话。

    蒋南孙一愣,想起眼下的处境,只得别开脸,闷声扶着朱锁锁往车里去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蒋南孙在后座照顾着朱锁锁,王铠把车开得很稳,生怕颠着艾珀尔吐了或碰着。

    这女人平时也算酒场常客,今天却醉得格外沉。

    王铠并不知道,艾珀尔之所以多喝,一半是因为听说他会来接,另一半却是心里藏着事。

    从前她总觉得钱最重要,一心想在魔都扎下根来,可今晚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漫上来,连她自己也没完全明白。

    艾珀尔从未想过,自己会在这样一个寻常的夜晚,因为与王铠的亲密接触,内心被悄然撬开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过去,她总觉得对生活的追求无非是物质上的丰盈,可那一刻身体与灵魂共同经历的强烈震颤,却让她隐约触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虽然王铠并非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,但和从前那些浅淡如水的经历相比,这次的感觉真实而汹涌,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认知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,心底那丝悸动久久未散。

    酒意渐浓时,人总是容易陷入情绪的漩涡。

    她独自坐在窗边,一杯接一杯,仿佛借由酒精就能暂时淹没那些刚刚苏醒的、令她无措的念头。

    醉意朦胧之间,许多坚持与界限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而此时王铠的心思却并不在此。

    他正盘算着如何让蒋南孙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局里。

    要让一个从小娇养的大 ** 心甘情愿地踏出那一步,就必须先给她尝到自食其力的甜头。

    他深知,赚钱这件事是会上瘾的,尤其是对蒋南孙这样初涉世事的女孩而言——一旦她靠自己拿到第一笔报酬,往后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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