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机，径直拨通了朱锁锁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锁锁，在忙吗？午饭用过了？”

    “吃过了，正窝在公司看资料呢，”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朱锁锁轻快的声音，似乎因为他的来电而雀跃，“想着早点摸清门道，好赚到我的第一笔佣金呀。”

    她心情确实明朗——自昨日王铠以男友身份请同事聚餐后，周围的目光明显多了几分善意与热络，那些曾暗暗揣测她傍上中年富豪的窃窃私语，也随着这位年轻俊朗的男友出现，悄然消散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第一桶金，我当然要亲手交到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哎？凯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朱锁锁顿了顿，话音里透出不敢确信的惊喜。

    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凯哥，我真是太喜欢你了！”

    她几乎要轻呼出来，又连忙压低声音，“那……你是想看商铺，还是住宅？”

    “商铺吧。

    你知道的，我住处已经够多，反倒缺些能生钱的产业。”

    王铠答道，目光却仍落在对面艾珀尔若有所思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稍后就整理所有商铺的信息，挑出最合适的一家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不急。

    锁锁，中午南孙去相亲的事，你听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王铠留意到蒋南孙似乎并未提起白天的偶遇，或许是还没来得及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？难道你碰见南孙了？”

    朱锁锁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    王铠简单描述了中午的情形。

    朱锁锁听完，略带埋怨地说：“她遇到这种事也不告诉我，回头我得好好问问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姐妹之间的事，我就不多参与了。

    不过艾姐的客户毕竟是因为我才没谈成，我总该有所表示。”

    王铠说明了用意。

    “凯哥，我支持你这么做。

    艾姐人很好，这些天我没少受她照顾。”

    朱锁锁立刻领会了王铠的意图，心中并无不快，反而有些淡淡的欢喜。

    她清楚自己和王铠之间更多是依附关系，他能事先知会一声，已说明在他心里有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留意松江区一带的商铺，最好面积大些，离家近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凯哥，你买商铺是打算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朱锁锁好奇道。

    “暂时保密，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那你先忙。

    我得给南孙打个电话，好好‘审问’她一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艾珀尔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，等王铠结束通话，才轻声开口：“小凯，你这样做，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。”

    她没料到这个年轻男人心思如此细腻。

    “艾姐别见外。

    还得麻烦你帮我物色合适的房子，精研现在有哪些房源在售？”

    “最近浦东有新盘推出，不过面积大多在一百平左右，没有特别大的户型，估计你未必看得上。”

    艾珀尔指尖划过平板屏幕，侧身时西装外套的腰线收得极紧。”虹口还有几套保留房源，面积都在三百平以上，要是您有想法，现在就能去看。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王铠扣上衬衫最上方的纽扣。

    三套看下来已是暮色初临。

    最小那户的落地窗外能望见君悦府的轮廓，车程不过十分钟。

    王铠倚在未拆封的阳台护栏边，忽然想起王漫妮——或许该把这里留给她。

    往后若真能遇见顾佳和钟晓芹，不知这念头会搅起怎样的涟漪。

    身侧传来极淡的香水味。

    艾珀尔不知何时解了西装扣子，白色丝质衬衣被风带起细微的褶皱。

    她午后回公司换了这身，剪裁凌厉的西装裤裹住长腿，腰臀线条在黄昏光里像一道缓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