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间衬衣领口微微起伏，她俯身调整平板时并未遮挡。
王铠移开视线，想起杨柯手下这位大将的业绩传闻。
有些人天生就该吃这碗饭，连挣扎都不必。
中午那个刘总若得她半分垂青，恐怕合同早已签妥。
“有心仪的吗？”
艾珀尔忽然转头，眼里含着没点破的笑意，“要不要问问锁锁的意思？”
“不用。”
王铠松开不知何时攥紧的右手，“这房子另作安排，锁锁有她自己的住处。”
艾珀尔轻轻“哦”
了一声，指尖在平板边缘摩挲两下。
她没再追问，只是将一缕散下的头发别到耳后，腕表表盘折射出最后一缕斜阳。
艾珀尔微微一怔，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恍然——难怪总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疏离，王铠对蒋南孙说话时的口吻也太过随意，哪有男友会那样打趣自己恋人的，倒更像是对待熟稔的老友。
王铠侧过脸，眼底带着笑意问道：“艾姐，你猜我最中意这套房子的哪一处？”
这话让艾珀尔心头轻轻一跳。
这是顶楼的平层豪宅，虽非跃式结构，总价却也逼近五千万元。
按千分之六的佣金算，她就能拿到三十万，而这类房源另有额外提点，最终大概能到百分之九。
算下来，她到手的将有四十五万左右。
更重要的是，成交这一单，她极有可能拿下本月销冠，还能再添一笔奖金。
“小凯，姐姐虽然是做这行的，可像你这样心思玲珑的客人，我还是猜不透呀。”
艾珀尔含笑应道。
中午见的那位刘先生，至多也就买套千万上下的房子，提成不过十万，与眼前这一单相比，实在不值一提。
王铠没有接话，只缓步走向宽阔的露台。
他凭栏远眺，片刻后才悠悠开口：“艾姐，你说要是夜里在这儿，搂着喜欢的人看星星，那滋味该多好？”
艾珀尔起初没听出话中深意，稍一迟疑才明白过来。
她眼波流转，笑意渐深：“小凯弟弟，中午你帮了姐姐那么大的忙，现在又来照顾姐姐生意，我都还没好好谢你呢。”
“哦？”
王铠转过身，眉梢轻轻一挑，“艾姐打算怎么谢我？”
艾珀尔身上那套合体的西装外套，因陪他楼上楼下走了许久，早已沾了一层薄汗。
她将外套轻轻褪下，露出里面那件丝质的白色衬衣。
贴身的剪裁勾勒出流畅的腰线与起伏的曲线，那一截腰身收得极妙，与臀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。
汗水微微浸湿了后背的衣料，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绯色，在午后光线里晃得人有些目眩。
艾珀尔伸展腰肢，丝绸衬衫下的曲线若隐若现，她侧身转向王铠，目光轻扫过他的脸，随后缓缓咬住下唇——那姿态慵懒又清醒，天真里藏着一丝危险的暗示。
“这样的答谢，小凯还满意么？”
“我更好奇艾姐接下来会做什么。”
王铠的视线没有移开，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某种不容退让的温度。
艾珀尔轻轻一笑，从手袋里取出湿巾，仔细擦拭唇间，然后垂眼调整呼吸，俯身靠近地面。
……
半小时后，她额头渗出细汗，这才意识到自己预估有误。
原本只想浅尝辄止，却不知不觉陷进一场漫长的拉锯，空气稀薄，思绪涣散，仿佛飘在缺氧的高处。
“。”
“这里……会不会有人听见？”
她气息不稳地问，方才的动静还萦绕耳边。
“只要不出声就好。
顶楼不会有别人来的。”
她望向窗外，夜色已沉。
片刻，她伸手拉过王铠的手臂，低头用齿尖轻轻抵住他的手腕，像某种无声的默许。
触感传来时，王铠一时迟疑——该向前还是向后？未等他决定，艾珀尔已用行动给出了答案。
……
，现有积分一万五千四百，自由属性点五点。
走出小区时，王铠半扶着她，上车后他侧头笑问：“现在去签合同，还是先送你回去换身衣服？”
艾珀尔眼波横来，带着倦意的娇嗔：“这样子回公司，岂不成了笑话？先送我回家吧，我得冲个澡……你也不知轻重，真把人折腾得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她轻轻抽了口气。
艾珀尔自认见识过不少风浪，可王铠依旧让她招架不住。
那副看似寻常的身躯里仿佛藏着用不完的力气，动作起来不知停歇，像头沉默而勤恳的耕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