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铠转身将朱锁锁轻轻按在身下,低声道,“既然你一心为朋友着想,我便给你个机会。
做得好,你提什么我都应你;若是做得不好——”
他指尖拂过她的发梢,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我便让你每日捂着那儿去公司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朱锁锁声音软了下来,眼里漾着讨饶的光,“下次绝不敢瞒你了。
饶我这次吧?我才上班两天就请假,旁人看了……岂不是折你的面子?”
“这张能说会道的嘴,别浪费了。”
王铠朝身下瞥了一眼,唇角微勾,“开始吧。”
朱锁锁咬唇钻进被中。
此时门边悄悄探出半张脸——是田甜正屏息瞧着。
王铠朝她招手:“愣在那儿做什么?过来。
今天不是说要谢我么?难道还想单独谢?”
田甜红着脸挪到床边。
朱锁锁在底下忙活,耳边却传来两人渐重的呼吸与细语,心里又闷又委屈。
她想抬头偷看一眼,田甜的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后颈,将她按回原处。
朱锁锁暗暗叫苦:早知如此,那三瓶酒真是亏大了。
王铠是田甜第一个男人,对她每一分生涩与反应都了如指掌——毕竟所有一切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。
不过几个回合,田甜便已浑身发软,蜷在一旁轻轻喘气。
朱锁锁从被隙里瞧见,心里直叹气:本以为寻来个帮手,谁知这般不禁事。
田甜今日头一回在人前这般,加上王铠有意逗弄,自然没能撑多久。
她朝朱锁锁投去一个“自求多福”
的眼神,便把脸埋进枕头里,再也不动了。
“发什么呆?”
王铠瞥向一脸苦相的朱锁锁,“自己来。”
既是他开口,再难也得硬撑。
朱锁锁认命地起身,一番辛劳总算平息了风雨。
她汗涔涔地伏在王铠胸前平复呼吸,两人随口聊了几句,王铠却忽然皱起眉——他听见一个不太愉快的消息。
“锁锁,你也不劝劝南孙?她和那个章安仁哪里相配,简直是胡闹。”
“我……劝过的。”
朱锁锁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说,“可依我对南孙的了解……她对那人,怕是真有几分好感。”
王铠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一记。
“若非你当时拦着,南孙此刻恐怕早已陪我打游戏了吧?”
朱锁锁被捏得脸颊泛红,眼里浮起一层水光,小声辩驳:“这怎能怪我?南孙为何拒绝,你明明清楚的。”
“还顶嘴?”
王铠扬手又是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,恰好在她另一边脸颊也留下痕迹,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这根本是迁怒,我不服气!”
朱锁锁扭过头去,语气里带着赌气的意味。
王铠伸手捏住她的鼻尖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锁锁,你是南孙最要好的朋友,总不愿见她将来受苦吧?”
“可南孙和我不同,她从小被捧着长大,心气高得很,怎么可能接受你那样的念头?凯哥,我劝你还是别再打南孙的主意了。”
王铠对蒋南孙的心思,占有远多于喜爱。
她身上那股娇矜的劲儿,那种自小熏陶出的清高气质,反而更激起人征服的欲望。
何况他现在对别人碰过的人并无兴趣,朱锁锁算是唯一的例外。
蒋南孙作为魔都富裕家庭的独生女,家中向来以书香门第自居。
从小被教导女孩须得矜持自爱,举止必须端庄得体。
章安仁说来也是可怜,即便名义上与南孙相伴,却连亲近的机会都寥寥。
在蒋南孙心里,这位男朋友的排位实在靠后——家人首位,闺蜜次之,最后或许才能轮到他。
能牵牵手、偶尔拥抱,恐怕已是蒋南孙给予的最大让步。
朱锁锁并不完全认同王铠对蒋家前景的判断,但这些年蒋家资产日渐缩水是不争的事实,闺蜜蒋南孙的抱怨她确实没少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