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铠笑着打趣。
“哼,随便你点,管够。”
孟逸然扬起声调,带着小小的得意。
“嗯,这味道就对上了,带了几分当家女主人的架势。”
……
2101房间里,朱锁锁蹙着眉,朝田甜挨近了些:“凯哥去安迪姐那儿好一阵子了,怎么还没回?你说……他俩会不会……”
“别瞎猜。”
田甜摇了摇头,“安迪姐比凯哥年长不少,况且凯哥提过,日后是想让安迪姐替他做事的。”
话虽这么讲,她心里那点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。
“你啊,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田甜瞥她一眼,“刚才凯哥走的时候,脸色可不大好看。
南孙托你的事,直说不就好了?何必绕那么大个圈子。”
朱锁锁叹了口气。
从前交往过那么多人,学到的手段、用惯的心思,到了王铠这儿仿佛全失了效。
若说有什么是相通的,大概也只有对美貌的偏爱了。
她侧过身,轻轻挽住田甜的手臂,声音软了下来:“今晚……你可得帮帮我。
要是就我一个人,明天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讨饶了?”
田甜别开脸,唇角却微微扬了扬,“这回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你最好了,”
朱锁锁晃了晃她的胳膊,“明天……明天我再给你带一瓶今天那款红酒,好不好?”
“三瓶。”
田甜伸出三根手指,眼里掠过一丝笑意。
朱锁锁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点头:“……成交。”
另一头,王铠刚结束与孟逸然的通话。
几句闲聊下来,两人之间熟稔自然了不少。
放下手机,他略一思忖,给娜娜转去了一笔钱——既然答应了,便不必拖欠。
这女孩身上还有些值得留意之处,留在身边,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。
何况她那样的性子,若不好生拢着,难保不会平添枝节。
花些不大不小的代价,换一个乖巧听话、懂得分寸的陪伴,倒也算是一笔妥当的安排。
娜娜正为没能完全按照王铠的吩咐说服孟逸然而感到些许不安,不知对方是否会兑现先前的承诺,手机却在这时轻轻一震。
屏幕亮起,一条银行到账信息赫然在目——十万数额无声入账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喜。
果然是大手笔。
她暗自感叹,若真能伴在这位少爷身边,日子该是何等风光。
正浮想联翩,第二条讯息紧随而至。
“我说过,你在乎的那些,对我而言不值一提。
往后多递些有用的消息,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娜娜指尖微动,迅速回复:“谢谢王少。
逸然这边有任何动静,我一定立刻告诉您。”
那头很快又传来一句:“我一向欣赏既漂亮又懂事的女人。”
这行字让娜娜眼睛倏地亮了。
看来自己并非没有机会。
即便最终坐不上那个最耀眼的位置,只要能得他几分青睐,往后的好处也绝不会少。
她不觉抬眼望向不远处孟逸然的背影,目光里悄然掺进了一种看待珍贵筹码的深意。
王铠踏入家门时,客厅灯光柔和,电视荧幕的光影轻轻晃动,映着沙发上两道已沐浴更衣的身影。
“凯哥回来了?”
朱锁锁起身迎上来,丝质睡裙随着步态柔滑拂动,裙摆边缘在走动间若隐若现。
她走到王铠身侧,声音温软,“累不累?我帮你松泛松泛?”
王铠将外套随手搁下,唇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看来是学乖了。
正好肩颈有些僵,来帮我捏几下。”
说着便朝里间走去。
朱锁锁跟进去,轻巧地跨坐到他腰后,十指搭上他颈侧,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。”这样行吗?”
“还行。”
王铠合着眼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道,“你白天说南孙近来不忙?她不是已经开学了,课业不紧张么?”
“她是在准备考研呢。”
朱锁锁手上未停,轻声细语地答,“这学期课本来就不多,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复习。
听她说,她想跟的那位导师很看重实践经验,所以她才托我问问……看能不能让她参与茶楼那边的设计装修。”
她一字一句说得仔细,话音里透着一份小心翼翼的诚恳。
“这次倒是学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