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见好友将来吃苦,便软着声音试探:“凯哥你本事这么大,就不能……帮蒋叔叔指点几句吗?”
话音未落,
朱锁锁捂着发疼的地方,眼眶瞬间就红了,只觉得那片皮肤肯定泛了红。
“我说错什么了嘛……”
她声音里带着委屈“南孙之前提过,蒋叔叔想请你吃顿便饭。
我好歹也算在他眼前长大的,你就当给我个面子,去一趟,顺口提点两句行不行?”
她仰起脸,眼神湿漉漉地望着王铠。
“你这脑子怎么总记不住教训?”
王铠语气冷淡,带着明显的不悦,“你觉得我的时间是可以随便浪费的?知道我今天一天进账多少吗?八百万。
帮南孙的父亲?你给我个站得住脚的理由。”
听到“一天八百万”
这个数字,朱锁锁呼吸一滞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她这究竟是跟了一个多么了不得的男人?原本有些倦怠的身体,竟因这数字又隐隐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。
“你不是……对南孙有点意思吗?”
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王铠的脸色,试图找出能打动他的筹码,“你帮了她家,她对你的态度肯定会不一样的,说不定……机会就来了呢?”
王铠嗤笑一声,眼神里透着洞悉的凉意。”你觉得我喜欢她,就得顺手帮衬她父亲?你思路是不是太简单了?她是她,她父亲是她父亲。
即便我伸了手,又能改变什么?南孙会听她父亲的话吗?绕来绕去,不过是白费功夫。”
他看得清楚,以蒋南孙那性子,家里若不出些实实在在的变故,想让她低头顺从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况且,他也没那份多余的心思。
京城那边尚有让他牵挂的人,彼此间总归有些情分在。
蒋南孙固然容貌出众,但他那点兴趣,大抵也只停留在肤浅的层面。
至于更深远的牵扯,还是免了吧。
王铠对蒋南孙那一家子的麻烦事毫无兴趣。
毕竟,家里的田甜论样貌气质丝毫不逊于蒋南孙,何况还有高雯那样明 ** 人的存在。
若是花些钱就能尝些新鲜,他倒也不介意,但要让他费心去管蒋家那些纠葛不断的琐碎,他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致。
朱锁锁又试着劝说了几句,不仅没得到想要的回应,
最后她实在倦极了,迷迷糊糊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早,王铠醒来,轻轻挪开横搭在自己身上的那条白皙纤长的腿。
察觉他的动静,朱锁锁只含糊地哼了一声,翻个身继续睡。
田甜却醒了,睁开眼轻声问:“凯哥,又要下楼跑步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去洗漱吧,我给你做早饭。
想喝粥配小菜,还是吃面包牛奶煎蛋?”
王铠俯身在她额上吻了一下:“你再睡会儿。
等会儿我给你们带早餐回来。”
“那我要吃路口那家的小笼包,还要他家的瘦肉粥。”
田甜眼睛弯成月牙,笑着撒娇。
“好,小馋猫。”
王铠洗漱完下楼,刚走到单元门口便怔住了——她怎么会在这儿?
“小凯哥,这么巧呀,在这儿碰到你。”
王莹笑得眉眼弯弯,朝他挥了挥手。
王铠额角跳了跳。
拜托,你这身短袖热裤的打扮,跟我说是巧遇?上坟烧报纸——糊弄鬼呢。
“你给了张磊什么好处?”
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淡淡问道。
“你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呀。
我就住这个小区嘛。”
王莹眨了眨那双妆点得根根分明的睫毛,满脸无辜。
“呵。
你要不说实话,以后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跟你讲。
想清楚再答。”
王铠瞥她一眼,神情分明在说“你当我傻吗”
。
王莹尴尬地捏了捏衣角,声音低了下去:“小凯哥你也太精了……其实也没给什么好处,就是答应不去找你嫂子罢了。”
这就把他给卖了?
“姐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王铠按着眉心,语气里尽是疲惫,“你条件这么好,要什么有什么,何苦总盯着我不放?”
王莹倚在门边,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那……你介不介意再多一个?”
“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王铠别开脸,声音沉了下去,“我很介意。
我和她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