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谁都像她那些姐妹,能惯着她这性子?
“对我有意见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明显的凉意。
“渣男,我不想理你。”
邱莹莹头也不回,硬邦邦地甩过来一句。
渣男?
这两个字像细针,轻轻刺了他一下。
王铠眉梢一挑,那股被冒犯的感觉清晰起来。
“恩将仇报,就是你的教养?”
他语速平缓,字句却刻意拉长,带着审视的意味,“我帮你,倒成了理所应当?渣男?怎么,我是占了便宜没负责,让你这么耿耿于怀?”
他目光在她身上随意一落,语气里掺进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不过说真的,就你这样的,我还真提不起那个兴致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邱莹莹猛地转过身,脸颊因羞愤涨得通红,“谁跟你……你少血口喷人!果然是渣男嘴脸!白主管的事,你是帮了我,可也因为你,我工作都快保不住了!你现在满意了?”
她声音尖利,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激起回响。
王铠好整以暇地迎上她喷火的眼睛,甚至向前略倾了倾身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,像是在评估一件不甚满意的物品。”看看你自己,”
他摇摇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,“这就是让人没兴趣的原因。
脸蛋么, ** 无奇。”
他的视线故意在她胸前稍有起伏的地方停顿了一瞬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“身材也乏善可陈,跟没发育好似的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重新锁住她的眼睛,那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”至于脑子,”
他轻轻吐出最后一句,带着终结话题般的笃定,“基本属于会拖累后代的那种。”
邱莹莹连日积压的委屈被这番打量点燃,她猛地转向王铠,声音发颤却尖锐:“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?我模样普通、身材一般又怎样?至少我在感情里坦荡认真,不像某些人,左右逢源、脚踏两条船——你和那个姓白的,根本是一路货色!”
王铠闻言轻笑一声,眼底却结起寒霜:“邱莹莹,你怕是忘了我脾气不太好,尤其对不熟的人。
在外头受了气,跑我这儿撒野?有些人你惹不起,说错话……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扫向电梯楼层显示,恰巧停在十六层。
指尖按下开门键,邱莹莹吓得缩到角落,见他没有动手才稍松口气。
门开刹那,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出电梯,惊呼未出口,已被手掌紧紧捂住。
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,十六楼尚未出租,四下寂静无声。
邱莹莹拼命扭动,却被捏住肘后某处,整条手臂顿时酸麻失力,只能任由对方拖至墙边。
脊背撞上冷硬的墙壁时,麻痹感才逐渐消退。
她抬头对上王铠逼近的眼睛,浑身止不住地轻颤,张唇欲喊——
“敢出声试试?”
王铠压低嗓音,阴影笼罩下来,“你不是骂我 ** 么?我不介意坐实这个名头,让你亲身体会……什么叫渣男的作风。”
邱莹莹瞬间噤声,眼泪涌上眼眶。
她从小胆小怕事,连同学争执都躲着走,此刻吓得只能拼命点头。
捂嘴的手一松,她便带着哭腔急急认错: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说你……你别乱来,这是犯法的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王铠不退反近,语气如冰刃刮过耳际,“可惜晚了。
既然惹到我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上海待不下去——别说正经工作,就算去餐馆刷碗,我也能让你连盘子都摸不着。”
邱莹莹那句气话刚脱口而出,王铠的眼神就沉了下去。
他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每个字都像冰锥:“别以为离开魔都就能一走了之。
人若留不住,总还有些别的能留下。”
邱莹莹瞬间僵住。
她原只是憋不住抱怨,哪想到会点燃这样骇人的反应。
王铠的语气让她脊背发凉,她想起那些影视剧里轻描淡写决定他人生死的角色,想到万一自己真的出事,老家父母接到消息时的模样……恐惧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她浑身剧烈一颤。
王铠随即感觉到抵在她身侧的膝盖处传来一股突兀的温热。
他立刻撤开腿,低头看去,裤面上已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怔了怔,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眼:“你……”
邱莹莹的脸霎时涨得通红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极度的羞耻淹没了她,但比羞耻更汹涌的,仍是恐惧。
她眼泪涌了出来,声音发颤:“王铠,我错了,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