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琢磨,京城哪里洗碗的待遇比较好。”
王铠发了个无奈的眼神。
“哼,你就知道逗我。”
王铠转了五千块钱过去:“这些先拿着当生活费。
你的钱,我得留着吃大餐用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自己有钱的,不能收你的。”
赵二喜连忙推拒。
“收下吧,别饿着自己。
我这儿还有事,先不聊了。”
回完赵二喜的消息,王铠才注意到田甜和朱锁锁也发来了信息,大约是方才开车时没留意。
两人都问他何时回去。
王铠想到明日还有安排,便回了一句晚上回欢乐颂。
“姑姑,怎么样了?”
“我跟我那位朋友提了,他抽不开身,不过他们律所的另一位律师应该有空。
稍后我把联系方式发你,你自己联系看看。”
“好的姑姑,我自己来沟通就行。”
挂断电话不久,手机便收到了新消息。
王铠发动车子,拨通了号码。
“您好,是封印律师吗?”
我是王总的侄子吧?听他说您有些合同上的问题想咨询?
电话那头传来沉静的嗓音。
“是的,封律师,您现在方便吗?”
“方便。
直接来事务所吧,在金融街这儿,我会和前台打好招呼。”
“好,一小时内到。”
王铠挂断通话,盘算着或许还能顺便拜访几位重要人物——权景律所里,值得一见的不止一位。
酒店房间内,高雯握着手机,屏幕暗了又亮,却始终没有等到回复。
心像被什么往下拽着,一寸寸沉。
她怕他就这样再也不理会自己。
旁边的尚佳叹了口气。
“雯雯,让我说你什么好。
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样子,你这句对不起……简直像小孩子拌嘴后的敷衍。
换作是我,我也不会回。”
“可我已经低头了呀,难道还要我求他不成?”
高雯别过脸,声音却虚了。
尚佳坐到她面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跟自己过不去了。
我看得出你其实在害怕,何必硬撑那点面子?说句实在话——我们没那个资本任性。
你想想现在拥有的这一切,如果放出去,别说旁人,光是以前一起做车模的那些姐妹,恐怕挤破头都愿意。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低下来。
“我们都得面对现实。
那点骄傲、那点自尊,在财富面前什么都不是。
男人对我们好、追我们,不过是冲着这张脸。
没有哪个聪明人会一辈子供着我们、宠着我们,真把我们当公主养。”
“醒醒吧,这行就是吃青春饭。
我们唯一的本钱,也就这几年最好的光景。
如果不趁现在拼一把,再过几年,更年轻的女孩子一茬茬出来,我们怎么办?”
尚佳望向她,目光扫过房间精致的装潢、高雯身上质地柔软的衣裙。
“不说别的,就你现在穿的用的,还有这段时间王铠给你的——你自己算算,要多少年才赚得回来?想想从前挤的出租屋,再看看这儿。
这一切是谁给的?而我们……又拿什么去配人家的付出?”
高雯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佳姐,道理我都懂……可每次撞见他身边有别人,胸口就堵得慌。
最初答应他时,我确实只想着借这把东风把事业推上去,什么名分不名分的,我根本没往心里去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浮起一层迷茫的雾气,“但现在好像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