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强硬的家伙,虽说相貌气质出众,相处时也偶有趣味,可那般对待锁锁的行径令她难以释怀。
相较之下,章安仁的温文有礼反倒更让人舒心。
“毕竟他是你亲近的人,由你提起更为妥当。”
蒋南孙终究没有透露那段窘迫的往事。
“好吧,我找机会同他说。”
朱锁锁轻轻点头。
服务生端上食材时,朱锁锁早已饥肠辘辘。
她今日本就存了让章安仁破费的心思,自然不必故作矜持。
炭火渐旺,章安仁殷勤地替两位女士翻烤食物,偶尔 ** 几句闲聊,席间气氛倒还算融洽。
朱锁锁见他识趣,便也不再刻意刁难,转而兴致勃勃地向蒋南孙讲述起白日公司的见闻。
待到桌上餐食将尽,章安仁才斟酌着开口:“锁锁,方才听你提起男友正筹备装修的事。
我和南孙都是学这个的,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,近来我手头正好不算太忙。”
“先谢过你啦,不过这事儿我还得回去问问他。”
朱锁锁搅动着杯中的饮料,回答得轻巧。
“锁锁,学长在专业上真的很厉害,肯定能帮到王铠的。”
蒋南孙轻声接话。
今日章安仁既替她解了围,又被闺蜜敲了这样一顿,她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才顺势帮衬一句。
“知道啦。”
朱锁锁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结账时,账单显示一千两百元。
章安仁将单据细细看了两遍,指尖在纸面上短暂停留,这才缓缓取出钱包。
“南孙,锁锁,你们怎么回去?”
收好票据后他问道。
“我开车了,送南孙回去就好。”
朱锁锁指尖勾着车钥匙晃了晃,金属环扣发出清脆的轻响。
“那好,你们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章安仁的目光在那枚宝马钥匙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转向蒋南孙,语气依旧温和,“南孙,以后学业上若有任何问题,随时可以来办公室找我。
我不上课的时候基本都在,如果不在,打电话给我也行。”
“记住了,学长再见。”
蒋南孙微笑着挥手道别。
驶往蒋家的途中,朱锁锁忽然笑出声来:“南孙你看见没?刚才结账时,章安仁把账单来回核了两遍,那副心疼又强撑的模样——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趣。”
“说起来我还想问你,明明说好我请客,怎么最后变成了他结账?”
蒋南孙回想刚才章安仁的神情,虽觉有趣,却仍不解好友为何如此。
“你这脑袋呀,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你?”
朱锁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为了我?”
“可不是吗?你别装糊涂,那人对你的心思难道你看不出?上回见面只请了杯咖啡,这回非得让他放点血不可——想追咱们蒋大 ** ,抠抠搜搜的可不行。”
蒋南孙轻叹:“你以为人人都像王铠那样家境优渥?章安仁是靠自己奋斗的,仔细些也没什么不好。
他在上海买了房,每月要还贷款,精打细算也是常理。”
“我的好姑娘,你没听过那句话吗?男人肯为你花钱未必真心爱你,但若一毛不拔,那一定是不在乎你。”
朱锁锁摆出经验老到的架势。
“快别搬你那套旧理论了。
我倒觉得章安仁挺好的,谦逊有礼,学识不错,人也勤奋。
现在虽不宽裕,将来未必没有发展。”
蒋南孙不以为然地反驳。
“等等——南孙,你该不会对他动心了吧?”
朱锁锁听出话音里的异样,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“谈不上动心,只是觉得相处起来还算投缘。”
蒋南孙轻轻摇头。
“吓我一跳!说真的,我觉得你们俩根本不合适,完全不是一路人。”
朱锁锁赶忙劝阻。
她虽盼着好友找到归宿,好让王铠断了念想,但若是章安仁——那还不如成全自家人呢。
“怎么就不是一路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