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的喜好无非是那么几类,心里有谱了,才容易跟客户拉近距离。
这些本事公司都安排了课程,回去报个名,学费全报。”
“眼下你先熟悉咱们在售的楼盘,多听多看,留心同事是怎么跟客户打交道的,对你上手有帮助。”
“这几册书带回去翻翻,都是讲销售的,但别读死了,活学活用才行。
遇到不明白的,随时来问我。”
“谢谢杨经理。”
朱锁锁望着眼前堆积的资料虽有些发怵,却也觉出杨柯是真心想带她。
“没外人在,叫师父就行。”
杨柯摆摆手,随即拨了个电话。
片刻有人敲门进来,他简单交代两句,便让朱锁锁先跟着出去。
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杨柯往椅背一靠,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点。
这朱锁锁是老叶塞进来的人,背后究竟打着什么算盘?
***
同一时刻,王铠驾车回到欢乐颂。
他先回自己屋里打了声招呼,说晚上未必回来,这才转身去往2201。
“小凯,你来了。”
安迪开门时神色略显倦怠。
“安迪姐,昨晚没睡好吗?”
王铠见她眼带疲色,不由得关切。
“没事,别担心。
我跟老谭已经说妥了,现在就能出发。”
安迪勉强笑了笑。
一小时后,车子驶向岱山方向。
途中安迪似乎心神恍惚,险些与前车追尾,幸亏及时刹住。
王铠惊出一身冷汗,再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安迪姐,你这是怎么了?昨天不是还好好的?”
他忍不住问道。
安迪带着歉意低声说:“对不起小凯,刚才差点连累你。”
“可不是么,刚才真把我惊着了。”
王铠半真半假地摇头笑道,“我们王家三代单传,几百亿的家业都等着我来接手,要是在我这儿断了根,你说这责任得多大?再说了,我身边还有不少红颜知己盼着我呢,我可真不能出半点岔子。”
安迪睁大了眼睛:“红颜知己……还不止一个?”
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?”
王铠扬了扬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你可是从 ** 回来的,我还以为你想 ** 开放些,看来是我高估啦。”
“我毕竟也在国内长大,后来才出去的。”
安迪的声音低了些,“况且 ** 也是一夫一妻制。
你这样……不会觉得对不起那些女孩子吗?”
王铠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安迪一眼。”安迪姐,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个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刚才我问你的事,你还没回答我呢。
你怎么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?昨天还从容淡定的,今天却显得焦虑不安——发生什么了?”
安迪静默片刻。
心里压着事确实难受,而王铠又帮过她不少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,决定不再掩饰。
“小凯,如果一个人可能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疾病……那她是不是不该要孩子?这样对所有人都好,对吗?”
王铠一听就明白了她在指什么。
只是他没想到,安迪这么早就开始面对这个问题——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改变了某些事吗?
细想也不奇怪。
原先安迪寻找弟弟花了很长时间,过程里接二连三收到不太好的消息,神经始终紧绷着。
而现在,由于他的介入,安迪刚回国不久就得知了弟弟的下落,也清楚对方情况特殊。
这么一来,她会提前想到遗传的可能,倒也说得通了。
“安迪姐,你这问题本身有点绕。”
王铠放缓了语调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首先,遗传病不是百分之百会传给下一代;就算真的遗传了,只要不发病,其实对生活也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可这种病的遗传概率不低……我查过资料,发病率可能有百分之二十。”
安迪低声说道。
自从知道弟弟有精神方面的问题,她记忆中那些关于母亲的零碎片段就渐渐拼凑起来——她越来越怀疑,母亲当年或许也受同样的疾病困扰。
否则,又该怎么解释自己会在孤儿院长大呢?
不同的视角总会得出不同的结论。
繁殖对动物而言是刻入血脉的本能,而人类虽自诩高等,却也难逃这最原始的宿命,尤其是在我们这片重视香火传承的土地上。
若依你的逻辑,但凡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