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滨语气里带着试探。
“你看我像有空吗?要是只说这个,改天再谈,我正忙。”
王铠说着就要挂断。
“等等,还有别的事。”
姚滨赶忙接上话头,“今天听圈子里的朋友说,一个旧相识家里公司出了状况,急着转让手里的酒吧周转。
我知道那家店,生意一直很旺,就动了接手的心思。”
话到此顿了顿。
王铠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姚滨这是想借钱,或是拉他入股。
他心中微动,本就打算经营自己的圈子,若有一处酒吧作据点,倒是个不错的主意,毕竟那是年轻人流连的场所。
“仔细说说。”
王铠按下免提,将手机搁在一旁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将朱锁锁揽进怀里,示意她继续。
“酒吧离欢乐颂小区不远,车程大概半小时,周围有商业区,还挨着大学城,客流从来不成问题。
不过要价不低,对方急着用钱,连房产一并出手。”
整层空间超过两千五百平米,我曾去过几回,印象里格局和氛围都相当不错,接手便能直接营业。
对方开价大约在一亿五千万上下。
王铠略作思忖,觉得这价位还算公道。
坐落在这般地段,生意自然差不了,何况如此规模——寻常酒吧不过四百平米左右,此处却几乎什么都是现成的,比他先前去过的那家酒吧还要宽敞不少。
“你自己能拿出多少?”
王铠开门见山。
姚滨语气里透出些窘迫:“我手头有两千万,几个朋友加起来大概能凑六千万……”
他们这群人虽家境殷实,但和王铠这样自己能调动庞大资金的终究不同。
向家里伸手与自己掌握财富,完全是两回事。
“你先去谈。”
王铠干脆利落,“缺的部分我来补。
明天我有些事情,估计晚上才能回来,具体细节见面再聊。”
“得嘞,王少就是痛快!”
姚滨目的达成,赶忙收了线。
王肯答应,一是早有意开一家像样的酒吧,往后圈里聚会也多一个去处,总比只泡茶楼来得丰富;二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人打理——姚滨既是地头蛇,又熟悉这行,再合适不过。
至于酒吧位置,虽未亲眼看,但大致知道方位,离叶谨严那处商铺不过半小时车程。
这也是王铠当下就点头的原因之一。
放下手机,王铠重新俯身,手掌扶住朱锁锁的腰侧,
朱锁锁软软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紧绷的肌理,触到一层细密的湿意。
“凯哥,”
她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,先前已被折腾过一轮,电话来时正逢第二次,她半途不得不维持着吃力的姿势,此刻腿根仍微微发酸,“刚才听你说……要盘下一间酒吧?”
王铠手指梳进她浓密的长发间,轻轻捻着发梢:“怎么,对酒吧这么上心?不想在精研待了?”
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时,王铠睁开眼,便对上了朱锁锁含笑的视线。
她正侧身躺着,一双眼眸清亮亮的,像是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“还不起来?”
王铠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今天不是要去新公司报到么?”
“大老爷还没起身,我这做丫鬟的哪敢自己先动呀。”
朱锁锁抿唇一笑,嗓音里带着刚醒时柔软的糯意,“总得先伺候您更衣才是。”
王铠闻言,故意舒展双臂,摆出副等着人伺候的架势。”那便瞧瞧,你这丫鬟够不够格。”
两人笑闹了一阵,才一同起身洗漱,换了衣裳,简单用过早餐。
临出门前,朱锁锁望向正在整理袖口的王铠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:“凯哥,你今天顺路吗?”
她本想着若是他方便,便让他送一程,自己就不开车了。
“上午还有些事要处理。”
王铠转过身,温声答道,“你自己开车吧,晚上直接回欢乐颂就好。
我今晚未必能回来。”
“好吧。”
朱锁锁点点头,也没多问。
不多时,两辆车前一后驶至精研集团大楼前。
刚下车,便瞧见不远处的范金刚正朝这边快步走来。
“小王总,可算等到您了。”
范金刚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,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一旁的朱锁锁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——确实是个出众的姑娘。
“范秘书,久等了。
路上有些堵,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