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这样吧?”
樊胜美走近几步,语气软了下来,“昨天不是已经好了吗?看你现在的样子,我还是担心。”
“我没事,樊姐。”
邱莹莹摇了摇头,眼神却依旧黯淡,“我就是想不通……为什么偏偏是我呢?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喜欢的人,结果却是这种样子……我就这么倒霉吗?”
樊胜美轻轻拍了拍邱莹莹的肩膀,温声道:“莹莹,路还长着呢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心思,把注会资格拿下来。
等事业上了台阶,眼界宽了,遇见的人自然也会不同。”
她明白这样的话未必能立刻宽慰人,但总得有人把方向指出来。
邱莹莹点了点头,低低应道:“樊姐,我晓得的,你别替 ** 心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被推开,关雎尔走了进来。
樊胜美顺势转了话头,抬眼问道:“小关,今天不是和安迪一起晨练么?她没一起回来?”
“安迪姐先回了,说有个讲座要赶。”
关雎尔边放背包边解释,“我在公园边上逛了逛,吃了早点才上来。
锻炼完确实整个人都精神多了。”
邱莹莹在一旁插嘴,语气里带着些未散尽的郁结:“你干脆认安迪当师父算了,以后别喊名字,改叫偶像多好。”
关雎尔闻言微微一怔,下意识看向樊胜美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毕竟多说反而容易惹出误会。
“没事,莹莹这两天心情起伏,过阵子就好了。”
樊胜美摆了摆手,神色如常。
邱莹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冲了些,正踌躇着要不要找补两句,目光落到关雎尔脸上,却忽然觉出些异样。
“关关,你脸怎么这么红?是运动太猛了吗?”
“啊……大概是吧,我没太注意。”
关雎尔一下子有些慌,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。
晨跑时还好,可回来路上,她到底没躲过王铠——那人从二十一楼就跟出来,在消防通道里将她轻轻拉住,温存厮磨了好一阵才放她走。
如今这般亲昵几乎成了习惯,甚至夜里入梦时,他的身影也常悄然浮现。
这陌生的、令人耳热心跳的依恋,连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厘清。
“锻炼还能脸红成这样呀?”
邱莹莹凑近端详,忍不住叹道,“不过关关,你这样气色真好,皮肤都透亮着。”
“莹莹你别闹……”
关雎尔耳根更热,匆匆瞥了樊胜美一眼,忙岔开话,“樊姐,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
陶艺课的邀约在周末的晨光里递了过来。
“和女朋友一起去学陶艺,要不要加入?”
声音透过门缝,带着几分随意。
关雎尔犹豫片刻,指尖无意识卷着衣角。”……还是不了。
昨天偶像推荐了一本书,我想趁周末找来看看。”
她声音轻软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等实习期结束吧,到那时再放松也不迟。”
“好,那晚上吃饭再叫你。
周末总该稍稍歇口气的。
小邱呢?一起去吗?”
“陶艺课……收费贵吗?”
“不便宜,而且一节课也学不到太多。
算了,晚饭我们再聚。
不知道安迪和小曲有没有空。
还有问题吗?没有的话,我吃完泡面就出门了。”
“没啦。”
关雎尔轻巧地退回自己房间,换上居家服,打开了电脑。
……
另一边,王铠踏进家门时心情颇好。
关雎尔那样温顺内向的性子,在他看来已如渐熟的果实,仿佛再经几缕微风便会自然坠落。
被动的人往往难抵主动的暖流,他对此深信不疑。
“凯哥回来啦?早餐马上好。”
朱锁锁系着围裙从厨房探身,笑意漾在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