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纸袋搁在桌上。
“你先冲个澡吧,我这儿很快。
正好有生煎,我就不多做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漾着轻快的波纹。
自从与王铠的关系深入之后,那份曾盘踞心底的飘摇感悄然消散,寄居的局促被一种悄然萌生的归属感取代——这改变让她连呼吸都轻盈了几分。
王铠瞥见她眉梢的喜色,虽不解缘由却也懒得多想,转身便进了浴室。
水汽氤氲后他擦着头发走出,餐桌已摆得满满当当。
“凯哥,我刚刚看了一眼,田甜还睡得沉,就没叫醒她。”
朱锁锁说话时目光掠过他未干的上身,肌肉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清晰,她耳根微热,悄悄挪开视线。
“随她吧,总爱硬撑,我也劝不动。”
王铠在她身旁坐下,手自然地滑入她裙摆的边缘,掌心贴着她腿侧的肌肤。
“凯哥……先、先吃早餐吧。”
朱锁锁咬了下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颊边绯色却悄然蔓延开来。
朱锁锁将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:“没关系,这样也不影响用餐的。”
王铠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,忽然问道:“对了,上次和你提过的那件事,还记得吗?”
“哪件事?”
朱锁锁此刻思绪有些恍惚,只觉得心跳快得厉害。
这人实在过分,竟这样逗弄她。
“关于销售职位的事。”
王铠心中已有了计划。
不论今日叶谨言为何约见,他都打算将手中股份脱手。
即便自己提前揭穿杨柯那边的状况,该发生的损失终究难以避免,不如趁早从精研抽身。
待杨柯那边问题爆发时,自己反倒能从中获利。
但这需要有个可靠的人盯着进展,朱锁锁正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只是这女人心思活络,还得再花些功夫让她彻底安心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找到工作了?”
朱锁锁眼睛倏然亮起来,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,为他留出更多亲近的空间。
察觉她细微的变化,王铠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嗯。
昨晚那通约饭的电话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难道那就是为我安排的机会?”
朱锁锁心头一暖。
原先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,没想到竟一直放在心上。
王铠没料到她会自己联想到这层,不过倒也吻合他的打算。”算是吧。
原本没想让你去做销售,这行虽然锻炼人,但也辛苦,收入全靠业绩起伏。
我本打算开家店,让你和田甜一起经营,日子能轻松些。
但现在有件要紧事,必须交给信得过的人办。
田甜性子太实,不如你灵活。
锁锁,你愿不愿意……”
“我愿意的。”
不等他说完,朱锁锁便急切地接话,“不管多难的事,我一定替你办好。
辛苦些我也不怕。”
王铠眼底掠过满意的神色,语气却仍带着怜惜:“你总是这么懂事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我们去你房间。”
朱锁锁心跳快得发慌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凯哥,这不太合适……田甜还在屋里呢,再说早饭也还没吃。”
王铠将手收回来,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脸颊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想要吗?”
朱锁锁耳根烫得厉害,垂下眼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她整个人被王铠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没作声,只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,呼吸里都是他身上干净的气息——明明不是头一回了,心跳却比第一次还要乱。
卧室门轻轻合上。
系统提示音在此时响起,王铠并未分神去听。
他目光落在朱锁锁微微颤抖的睫毛上,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明的遗憾,但很快又被她生涩却热烈的回应覆盖。
她像是要把所有能给的都掏出来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长腿紧紧缠着他的腰,每一次靠近都带着近乎讨好的力道。
汗渐渐湿了她的鬓发,黏在泛红的颊边。
王铠拨开那缕头发,指尖停在她耳后,忽然很轻地问:“锁锁,你觉得一个女人最珍贵的是什么?”
朱锁锁猛地一颤,抬起眼时眸子里闪过慌乱:“凯哥,我……”
王铠没让她说下去,只用拇指抚了抚她的嘴角,声音平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