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点发来消息:“题解出来了吗?”
安迪敲下回复:“还没,今天有些事,刚忙完。”
奇点似乎笑了笑:“看来有人要请客了。”
安迪指尖停顿,随即又利落地打字:“现在说这个还早。
明晚之前,我肯定能解出来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自信。”
“必须的。”
关闭对话窗口,安迪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零星的灯火。
白天那些画面又浮现在脑海:曲筱绡谈起感情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邱莹莹哭得红肿的双眼。
人与人之间的牵绊,怎么会带来如此剧烈的悲喜?她忽然想起奇点几次三番提出见面,自己却总是下意识地推拒——这样是否太过戒备了?
清晨的微光还未完全铺开,王铠便已醒来。
洗漱完毕,他像往常一样下楼开始晨跑。
刚绕了小区一圈,便看到安迪和关雎尔的身影也出现在步道上。
“安迪,关关,你们也来跑步?”
王铠放缓脚步,与她们并行。
安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:“我昨天早上没遇见你,原来你也有晨练的习惯?”
“我起得早些,时间上常常错开。”
王铠笑着解释。
“年轻就是精力充沛。”
安迪轻声感叹了一句。
一旁的关雎尔却始终沉默。
她没想到自己第一天尝试晨跑就碰见王铠,想到他总爱逗弄自己,心里便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烦乱。
尤其是在隐约察觉对方似乎对她有些特别之后,这份烦躁里又掺进几丝无所适从的窘迫。
“关关,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?”
王铠侧过头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调侃。
“没有啊,”
关雎尔连忙摇头,“只是看你和安迪姐都跑得很轻松,我怕拖慢你们。
要不你们先跑吧,我自己慢慢来就好。”
王铠闻言笑意更深:“刚开始运动确实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,姿势不对反而容易伤着。
安迪看起来今天有事要忙,不如我留下来陪你,顺便给你些建议。”
安迪看了看表,点头道:“我待会儿确实有个电话会议。
关关,反正你今天休息,我就不等你了。”
“……好,安迪姐你先忙。”
关雎尔心里暗暗懊恼,自己怎么又稀里糊涂给了王铠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看着安迪的身影逐渐远去,王铠才转回视线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:“对了关关,昨晚……有没有梦见我?”
清晨的光线刚刚漫过窗沿,关雎尔就已经站在客厅里。
她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,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,整个人透着一股少见的利落。
“我可没梦见你。”
她抢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疏离,“不是说要去跑步吗?快些吧,我今天还有别的安排。”
说话时,她的视线飘向别处,耳根却悄悄泛起一层薄红——昨晚的事她可没忘,光是回想就让她觉得脸颊发烫。
王铠走到她跟前,微微俯身打量她。”关关,你脸怎么红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说着便伸手要探她的额温。
关雎尔立刻向后退了一小步。”没有的事。”
她简短地否认,声音绷得有些紧。
“那好,我们先做热身。”
王铠也不再追问,转而开始示范几个基础的动作,一边讲解要领,一边留意着她的姿势。
关雎尔抿着唇,学得认真,尽管动作还透着生涩,却一招一式都不马虎。
……
二十二楼的几间公寓陆续住满之后,樊胜美留心的对象便多了起来。
她睡到日上三竿才慵懒地起身,走到客厅时,只见邱莹莹正失魂落魄地在屋子里晃悠,而一向爱睡懒觉的关雎尔却不见踪影。
“小关这么早去哪儿了?你看见没有?”
樊胜美拢了拢睡袍的衣襟,随口问道。
“她说要学安迪,开始规律生活,一大早跟着跑步去了。”
邱莹莹的声音有气无力,眼神空荡荡地望着前方,“真是抽风。”
“这瞌睡虫转性了?”
樊胜美有些意外,随即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看向邱莹莹,心里忍不住替这姑娘发愁——明明昨天还说想开了,可一夜过去,整个人却像是被抽掉了魂儿似的。”你今天有什么打算?”
“能有什么打算……无非窝在家里看看电视罢了。”
邱莹莹耷拉着肩膀,声音闷闷的。
“小蚯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