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挑刚进社会、没什么阅历的姑娘下手,以前说不定还祸害过别人。”
“你找几位群众演员,要年纪大些的阿姨。
等他上班时,让人去公司门口堵他——别动手,就扯着衣服骂街,扮成苦主 ** 。
再找几位中年大哥,装作被戴了绿帽的丈夫。
这么一闹,他立马声名狼藉,工作恐怕也保不住。”
“记住千万别动手。
刀子不一定要见血,有时候吓唬比真刀 ** 更管用。
找人把场面拍下来,往本地论坛一发,基本上他就社会性死亡了。”
曲筱绡听得眼睛发亮,几乎能想象出那滑稽的场景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“你这招也太绝了!”
她拍了下手掌,“交给我吧。
整不垮那个渣男,我曲筱绡这些年算是白混了。
刚才打电话时我恶心得够呛,他还真以为我瞧上他了?这次非得让他脱层皮。”
几个姑娘看着两人三言两语间就定下了局,心里不约而同地想:往后可千万别得罪这两位,尤其是王铠——这法子实在太刁钻了。
邱莹莹听说能出这口恶气,这才红着脸小声嘀咕:“王铠,刚才……刚才我不该那样说你。”
王铠已经取得了需要的分数,对这些细枝末节并不挂心,随意摆了摆手。”行了,我不跟你计较。
但记住,接下来两天你得表现得一切如常——只是别再单独和他待着了。”
邱莹莹忙不迭点头,语气里掺着嫌恶:“你放心,我现在看见他就反胃,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扇他耳光。”
瞧她比手画脚的模样,樊胜美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她悄悄瞥了王铠一眼,暗自想着:邱莹莹这脾气,也就王铠这样的人能压得住。
她向来只敢对熟悉的人任性,遇到生人反倒怯生生的。
这时,王铠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闪动着一个陌生号码,他略一迟疑,还是按下了接听。
“您好,请问是王铠先生吗?”
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。
“我是。
您哪位?”
“王先生好,我是精研集团叶总的秘书,范金刚。”
王铠微微一怔。
他手里那百分之四的股份虽说算不上多,但也不至于被轻易忽略——持股虽未达到必须公示的门槛,可若真要查,总能寻到痕迹。
只是他没料到,对方会在这个时间点找上来。
“范秘书,请问有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,范金刚最初翻到王铠的资料时也暗自吃惊。
一个刚成年的年轻人,竟悄无声息持着这样的份额。
他向叶谨言汇报时,语气里带着谨慎。
叶谨言听后也颇为重视——王家根基深厚,不输精研,甚至在某些层面更占优势,尤其是那家族盘根错节的经营模式。
与叶谨言不同,王铠的持股来得纯粹,而叶谨言虽是大股东,却仍受董事会牵制。
这次联系,多少存着试探的意思:王铠入股,究竟是家族随手的布局,还是背后另有推手?毕竟精研董事长这个位置,暗处觊觎的人,从来都不少。
电话那端,范金刚保持着职业性的恭敬:“王先生,叶总托我问问,您最近是否方便一起吃顿便饭?”
他语速平稳,不愿多言。
这位王铠太过年轻,范金刚拿不准对方性情,话说多了反倒容易惹人不快。
王铠心里转了个弯,已大致明白来意,便从容应道:“叶总邀请,我自然有空。
具体时间地点,范秘书稍后发给我就好。”
“那便定在明天中午,地址我会尽快发给您。”
“好。”
通话结束,王铠将手机搁到一边,思忖着明日那场邀约。
叶总那头老狐狸在打什么算盘,眼下还猜不透,只能等见面再见机行事了。
田甜走近,轻声问:“凯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要紧的,”
王铠回过神,笑了笑,“不过是位前辈想约我吃顿饭。”
他向客厅里另外几人点了点头:“樊姐、关关,我们先回去了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说罢,便带着田甜和朱锁锁出了门。
曲筱绡从后面跟上来,扒着门框提醒:“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。”
“放心,”
王铠头也没回,“明天就约她见面。”
夜里冲过澡,王铠与田甜温存片刻,便相拥入眠。
同一片月色下,安迪回到自己公寓。
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