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漫妮压下情绪,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,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如实陈述。
崔西听完皱了皱眉。
虽然这两人平时摩擦不断,但这次琳达确实过了线——有些事是行业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,从来没人会摆到台面上说。
不过琳达毕竟是店里的销售骨干,崔西也不愿过分苛责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的事到此为止,下不为例。
我理解你们各有心思,干我们这行的,谁没点幻想?但首先要把本职工作做好。”
“至于私事,那是你们的自由。
有本事找到出路,我恭喜你们。
但因为这种事互相攻击、冷嘲热讽,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。
否则别怪我按规矩处理。
这次是琳达挑起的,作为警告,下次轮值包区时琳达顺延,由曼妮先接。
之后照常轮换。
都听清楚了吗?”
无论哪个行业,能坐到管理位置的人总有几分手段。
崔西这番处置既防住了日后类似的冲突——毕竟这类情况在所难免——又敲打了琳达。
只要琳达不糊涂,至少短期内不敢再轻易生事。
王铠的这番安排可谓是一箭三雕。
既给了王漫妮一个无可反驳的补偿,也悄然敲打了对方行事须更谨慎,更在众人面前立下了规矩。
王漫妮自然点头应下,琳达虽心有不甘,却也只得咬牙认了。
其余人见状,更是一声不敢多吭。
回去的路上,王铠也没闲着,拨通了杨桃的电话。
两人聊了聊近况,说了些体贴的话,时间倒也过得轻快。
车驶进小区,停稳,上楼。
钥匙转动门锁,屋里飘来淡淡的烟火气。
田甜正在厨房里忙活,围着条浅色围裙,听见动静回过头,眼里便漾出笑意来:“凯哥回来啦?我正练手做菜呢,一会儿你尝尝味道?”
王铠没接话,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。”现在不想吃饭,”
他压低声音,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……想吃你。”
“别闹呀,菜还没好呢。”
田甜轻声嗔怪,手上还握着锅铲。
可哪里拦得住他。
王铠伸手关了灶火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
田甜低低惊呼一声,转眼就被带进了卧室。
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与急切,便也不再推拒,只由着自己沉进这片温存里。
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开门声。
朱锁锁拎着刚买的蚝油和几样蔬菜,弯腰换了拖鞋。
抬头往厨房一望——空荡荡的,不见田甜人影。
她正要开口唤人,却隐约听见一些动静从卧室方向传来。
起初还没明白是什么,直到瞥见门口多出的那双男鞋,再联系眼前这情境,脸颊“唰”
地热了起来。
她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,立刻便懂了。
心里忍不住嘀咕:至于这么着急吗?田甜也真是,明知我出去买调料了,也不注意些……
朱锁锁原本打算过几日等王铠回了北京再搬来同住。
白天打电话时听说王铠不在,想起田甜昨日提起想学做菜,便买了东西过来。
没成想撞上这么一幕。
和前男友分开已有数月,此刻听见屋里隐约传来的声响,她不由撇了撇嘴。
有什么好夸张的,当她没见过世面么?可心里这么想着,脚步却像被什么牵着,不自觉地朝那扇虚掩的房门挪近了些。
朱锁锁只听了片刻便觉耳根发烫,连忙移开注意力,那些声响实在过于直白,惹得她心神不宁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种种画面。
她匆忙回到客厅,戴上耳机让音乐流淌,这才稍稍平复心绪,可那些声音的影子仍时不时钻进思绪里。
约莫过了一个钟头,她正觉得有些乏味,主卧的门忽然开了。
王铠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走出来,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热气。
朱锁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——她从未料到王铠的身材如此精悍,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,蕴含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。
王铠正要转向浴室,听见细微动静便回过头,恰好迎上她的目光。
他怔了怔,随即自然地抬手打了招呼:“锁锁?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朱锁锁一时语塞,目光却不由自主掠过他紧实的腹肌与宽阔的肩线,心跳悄悄快了几拍。”我……我刚买完菜进来,”
她听见自己声音有些飘,“你是要去冲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