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铠似乎被她这反应逗乐了,嘴角浮起一点笑意:“对,你先坐,我很快就好。”
直到浴室传来水声,朱锁锁才轻轻舒了口气。
方才的照面让她脸上发热,他会不会察觉自己听见了什么?心里乱糟糟的,迟疑片刻,她竟不知不觉走向了虚掩的卧室门。
田甜正静静躺在床上,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,朱锁锁几乎要以为出了什么事。
听见脚步声,田甜费力地睁开眼,脸颊还泛着红晕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锁锁……能帮我拿瓶水吗?”
那嗓音让朱锁锁吃了一惊。
她取来矿泉水拧开递过去,低声问:“你嗓子怎么成这样了?”
田甜小口喝了几下水,缓了缓才轻声说:“和以前听说的……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两人在房间里低声交谈时,王铠正站在水流下闭目沉思。
他清楚自己体质特殊,加之修习养生 ** 后精力愈发充沛,这固然是好事,却也带来些许隐忧——往后即便想收敛些,恐怕也不容易了。
冲过澡出来,发现两人正凑在一处低语,见我走近便立刻止住话头。
朱锁锁神色古怪,眼神飘忽不定地往我身上扫;田甜则满脸通红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!”
朱锁锁连忙起身,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,“你肯定也累了,正好到饭点,我给你们露两手。”
我走进卧室,田甜还蜷在床上。”刚才你们说什么了?锁锁怎么慌慌张张的?”
“真没什么。”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。
虽觉得蹊跷,但也没再追问。
我俯身问她:“现在自己能洗澡了吗?”
“我再躺会儿……凯哥你去忙吧。”
她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从前她不懂,听了朱锁锁那番半真半假的调侃才恍然——自己这是捡着了宝,却也摊上了难缠的债。
再好的人,真缠紧了也是会让人喘不过气的。
我退到客厅,摸出手机翻看消息。
二喜今天发来许多照片,像素却糊得像是隔了层毛玻璃。
回去该给她带份礼物的——这手机该换了,不光拍不清她,连微微她们也都成了朦胧的影子,实在可惜。
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很快下单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。
五千块,比记忆里贵了不少,但这点钱不算什么。
二喜收到应该会高兴的,或许下次见面时,就能悄悄拉近些距离。
想到另一个世界里那个庞大的科技帝国,心头忽然一动。
这门生意从来暴利,哪怕只赶上趟顺风车,或是投些钱进去……看来是得在股市里多筹谋些本钱了。
另一头,曲筱绡在公司会议室坐了一整天,耳边灌满了各种报表数据和市场分析,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本是怀着一腔热血回国的,没想到迎面就是一盆冷水。
想起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败家哥哥,一股无名火便窜上心头。
车刚滑入小区,手机便振动起来。
瞥见屏幕上是姚滨的名字,曲筱绡顺手按了接听。
“喂,筱绡,今天怎么样?是不是已经坐上老总的位置了?”
姚滨的声音透着殷勤,却不知这讨好正撞在了枪口上。
曲筱绡一听,心头那股憋闷顿时涌了上来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姚滨,你闲得慌是不是?我什么时候说过今天就能当老总了?这才刚回来,事情还没定呢,你就急着摆庆功宴,存心看我笑话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姚滨干笑两声,急忙找补:“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,本来想趁今天多引荐几个朋友给你,往后做生意都能搭把手。
要不……我跟他们说你今天抽不开身,改天再聚?”
听到“引荐朋友”
四个字,曲筱绡脸色稍缓,语气也跟着松了些:“算了,你都安排了,我不去倒像不给你面子。
不过我还没到家,总得收拾一下。
地址发我,晚点我过去。”
“成,那我先张罗着,你到了打我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,车也驶进了地下 ** 。
曲筱绡停好车,走向电梯间。
电梯门“叮”
一声打开,里头站着邱莹莹和关雎尔。
她朝两人淡淡点了点头,没多说话。
关雎尔今天在公司受了委屈,一直闷闷的,方才邱莹莹找她聊天,她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应几句。
这可憋坏了向来爱说爱笑的邱莹莹,此时见到曲筱绡,立刻像是找到了话匣子,眼睛一亮:“小曲,才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