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逸然听着,心里渐渐被说动了,只是想到要从别人那里夺走伴侣,仍有些犹豫。”这样直接抢别人的男朋友……会不会落人口实?旁人背后议论起来怎么办?”
“逸然,你怎么还想不明白?”
娜娜语气笃定,“话语权从来都在赢家手里。
等到你真成了王铠身边的那个人,赵二喜也好、贝微微也罢,见到你只有躲闪的份,哪还有底气多话?你再想想肖奈这一年多来给过我们多少冷眼,你就不想全部还回去吗?你可是校花,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。”
孟逸然被这番话说得心头一振,抿了抿唇,终于下定决心:“好,就照你说的做。
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娜娜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计划顺利推进。
两人走出奶茶店,正打算拦车,娜娜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跑过。
“你看,那不是赵二喜吗?”
她拽了下孟逸然的袖子,“急急忙忙的,是要去哪儿?”
孟逸然顺着望去,果然看见赵二喜快步奔向路边停着的一辆车,不禁讶然:“她……好像是朝着那辆车去的?”
娜娜的反应比孟逸然快上许多,她迅速取出手机,快步向前跟了几步,对着那辆黑色轿车连续按下快门,尤其将赵二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瞬间清晰捕捉下来。
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心想孟逸然果然没说错,这个赵二喜确实不简单。
在她看来,王铠家境应当普通——从他平时的衣着风格,到和赵二喜约会的地点选择,都透着一股寻常气息。
倘若王铠得知这番推测,大概会失笑。
他不过是因为仍在求学阶段,从未刻意在穿着上花费心思,加上早已习惯随性的打扮,即便如今经济宽裕,常穿的衣物也不过千元上下,按说已不算差。
可在一般人眼中,尤其是在娜娜这样对物质格外敏锐的人看来,这样的装扮实在 ** 无奇。
约会时只穿这个价位的衣服,谁衣柜里还没几件类似的呢?这显然不足以彰显什么实力。
孟逸然凑近了些,轻声问道:“娜娜,你在拍什么?”
娜娜眼中闪着光,压低声音说:“你的机会来了。
你看,赵二喜果然不简单,这不等于是背着王铠上了别人的车吗?有了这些照片,你之前说的就不再是猜测,而是确凿的证据。”
孟逸然仍有些迟疑:“会不会是误会?我们并没看见开车的人是谁。”
娜娜忍不住反问:“你觉得王铠家条件怎么样?”
孟逸然想了想,摇头:“我没问过,不清楚。”
“我昨天留意过他的穿着,都很普通,一件外套大概千元左右。
你想想,一个男生约会时都只穿这样的衣服,平时恐怕更随意。
这样推断,他家境应该一般,绝不可能开得起那么好的车。”
娜娜言之凿凿,仿佛早已看透一切。
孟逸然听着,觉得似乎有些道理。
方才那点犹豫渐渐消散,一股义愤涌上心头。
赵二喜,这可是你自找的,那么好的一个人,你竟这样对待,实在过分。
我必须揭穿你。
“娜娜,你说得对。
我刚才看了一眼那辆车,最少也要两百万。
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直接把照片发过去吗?”
孟逸然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。
娜娜轻轻晃动手机说道:“别急,你得先跟他赔个不是。”
“赔不是?凭什么?照片不都证实我没乱说吗?”
孟逸然一脸不解。
“照片是照片,可你之前那些话确实容易惹人误会呀。”
娜娜压低声音,凑近教她该怎么编辑那条消息。
两小时后的浅眠被接连的提示音打断,两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。
“这一觉睡得可真沉。”
黄芷陶舒展着手臂感叹。
她望向窗外,忽然指着远处一片耸立的轮廓:“凯哥,那就是陆家嘴的那几栋摩天楼吧?”
“对,我也是头一回亲眼看见,确实挺震撼的。”
王铠望着窗外应道,心里却掠过前世在这座城市里零零碎碎的旧影。
飞机刚落地,王铠便打开手机。
除了表哥发来的定位和赵二喜分享的出游照片,还跳出一条让他颇觉意外的消息——竟是孟逸然发来的。
“王铠,昨天是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