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淡金色的光带。

    王铠起得比往常都早，收拾得清爽利落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喂，陶子，醒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问，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清朗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些许窸窣的声响，接着是她清澈的回应：“嗯，早就醒啦，正在收拾呢。

    你呢，凯哥？”

    “我都弄好了，就等你了。

    收拾完我们先一起去吃早餐？”

    “好呀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轻快起来，“等我十分钟，马上就好！”

    窗外的鸟鸣声清脆地传进来，新的一天，带着某种雀跃的期盼，开始了。

    陶子，不用着急，我就在楼下等你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楼梯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黄芷陶出现在眼前时，王铠目光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她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 衫，下身是清爽的牛仔短裤，衬得双腿笔直修长，脚上那双白色休闲鞋更添了几分青春跃动。

    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晨光，满是鲜活的朝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黄芷陶瞥见王铠的神情，唇角悄悄弯了起来——这一身是她反复搭配才选定的。

    她走到他跟前，笑吟吟地问：“凯哥，昨天你卖了一晚上关子，今天到底带我去哪儿呀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铠拉开副驾的门，示意她上车：“别急，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玩。

    地方你定，我跟着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黄芷陶扣好安全带，眼睛亮亮地说：“我知道一家早餐店，最近特别火，好多人都去打卡。

    咱们去尝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，你指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车停进一条老巷。

    店面不大，招牌已被岁月熏得泛黄，可还没走近，一股混着面香与馅料鲜美的气味就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王铠深吸一口气，笑道：“看样子来对了，这么远都能闻到香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肚子都快叫出声了，”

    黄芷陶加快脚步，“听说他家的蟹黄小笼是一绝，今天必须尝尝。

    这顿我请，你可别跟我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铠故意逗她：“我饭量可不小，小心待会儿钱没带够，得留下来刷盘子。

    到时候我只负责在旁边给你喊加油，活儿可得你自己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黄芷陶拍了拍随身的小包，扬起下巴：“放心吧凯哥，我今天连压岁钱都带出来了，管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那副小得意的模样让王铠忍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两人走进店里，虽然已过了早餐高峰，每张桌子却仍坐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等了好一阵，才在角落找到空位。

    点了三笼蟹黄小笼、两碗蔬菜粥，再加两碟小菜。

    结账时一看——竟快要两百块。

    不过王铠认为这笔钱出得值当。

    他小心夹起一只汤包，轻轻咬破外皮，将滚热的汤汁吸入口中。

    蟹黄的醇厚与猪肉的鲜美在舌尖交融，他满足地舒了口气，对桌对面的女孩说道：“确实不错，陶子，这家手艺真地道，你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黄芷陶望着碟中饱满的小笼包，却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她这才想起这是带汤的包子，生怕汁水溅上衣襟——今天可还要在外玩一整天呢。

    王铠一看便明白了，说了声“等我一下”

    ，起身朝前台走去。

    片刻后他拿着两根吸管回来，递了一根给黄芷陶：“咱们都没什么经验，我看好些人都是先用吸管把汤汁喝了，这样就不怕弄脏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黄芷陶抬眼看了看四周，果然见几桌客人正拿着吸管慢慢吸汤，不由得笑了：“天哥你想得真周到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啊，刚才人多你可能没注意到。”

    王铠摆摆手，“快尝尝，趁热才好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黄芷陶学着旁人的样子，低头小心尝试起来。

    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