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辆车,我要了。”
李月眼底掠过一丝欣喜,笑意加深:“弟弟眼光真准。
我自己也很喜欢白色这款,而且店里现车只有这台和另一辆黑色是顶配版本。
黑色更沉稳,适合年长些的客人;像你这样俊朗的年轻人,白色才最相衬。”
王铠心中暗自思量:豪车已在眼前,身旁又不乏亮眼的风景,何须急于试驾?他期待着将来某个合适的时机,能邀约共赴一段路程。
想到这儿,一阵微妙的悸动悄然漫上心头。
他转向李月,语气轻松:“月姐,我们去前面核算一下价格吧,顺便把手续办了。”
“谢谢弟弟关照,”
李月笑容明媚,“这可是我来到这家店后成交价最高的一单,提成相当丰厚呢。
等工资发了,一定好好请你吃顿饭。”
李月转身去准备合同,王铠则走到李叔身侧,低声笑道:“选好了,李叔,后面就拜托您了。”
李叔点点头,径直走向收银台。
不久,李月拿着文件回来,将合同轻轻推到他面前:“小凯,在这里签名就好。
其余手续我已经和店长沟通过,会尽快处理,最晚明天下午下班前您就能来提车了。”
王铠接过笔,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,递回合同:“辛苦月姐了,那我等你电话通知。”
李月迅速取出手机,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几分钟后,王铠驾驶着那辆崭新的跑车驶上了京城的街道。
昂贵的东西确实不一样,三百多万的车身稳稳贴合路面,每个转弯都流畅得像滑过丝绸。
唯一的遗憾是副驾驶座上并非长发飘飘的佳丽,而是那位姓张的师傅——李叔已经先一步回了公司。
张师傅起初坐得笔直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安全带。
董事长亲自交代的任务,身边这位少爷又是刚摸方向盘不久,万一有什么闪失,自己的工作恐怕难保。
京城虽大,要找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并不简单。
他忍不住反复提醒“慢一点”
“注意旁边”
,可没过多久便发现自己的担忧纯属多余。
王铠的操作平稳得出奇,换挡加速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节奏感。
绕着主要干道转了几圈,王铠对这台车的脾性已经摸得 ** 不离十。
抬头看时,日头已近中天。
先前沉浸在驾驭新车的兴奋里,完全没察觉时间流逝,此刻兴奋感稍退,胃里空落落的感觉便清晰起来。
他随意挑了家看起来明亮整洁的面馆,把车靠边停下。
王铠拉开车门,朝张师傅扬了扬下巴:“一起吃点?”
张师傅连忙摆手,走到一旁拨通了董事长的电话。
简短汇报后,他回到桌边,语气明显松弛了许多:“少爷,我刚向董事长报告过了。
您的技术完全没问题,就是看您对京城的路网还不太熟。
这个容易解决,有空多跑跑,自然就记牢了。”
王铠点点头,想到对方陪了自己整整一上午,又开口邀请:“张师傅别客气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,”
张师傅连连后退,“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办,自己打车就行。”
王铠没再勉强,从随身包里取出五张钞票递过去:“那您拿着这个。
辛苦一上午了,总不能还让您自己掏车费。”
张师傅本想推辞,但见年轻人眼神诚恳,终是接了过来。
他心里暗暗感慨:怪不得王家生意能做这么大,瞧这教养,待人接物半点不摆架子。
道过谢后,他转身拦了辆出租车离去。
面汤的热气袅袅升起,王铠一边挑着碗里的面条,一边盘算下午的行程。
记忆中对这座城市的轮廓虽有印象,可原主从前毕竟年纪尚小,京城辽阔如海,未曾踏足的地方实在太多了。
电话铃声恰好响起,屏幕上跳动着“母亲”
二字。
我按下接听键,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儿子呀,你爸刚才跟我说你开车挺稳当的。
这会儿午饭吃过了吗?”
“正吃着呢。”
我望着眼前的面碗,“打算吃完在城里多转转,两年没回来,好些路都陌生了。”
母亲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些柔软的试探:“那……晚上能来接妈妈下班吗?”
我不由失笑:“您不是自己有车吗?”
“今天恰巧坐你爸的车来的。”
她答得轻快,像是早准备好的说辞。
我这才想起早晨确实没留意她的车在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