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小天端着餐盘，跟学生会主席马莹莹找了个角落坐下。马莹莹点了份红烧肉，侯小天点了份西红柿炒蛋，两个人边吃边聊迎新晚会的事。
“那个舞蹈节目还得再排一遍。”马莹莹说，“你帮我盯着点。”
侯小天点头：“行，我下午去。”
马莹莹笑了：“猴子，你这学期靠谱多了。”
侯小天刚要谦虚两句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讨厌的声音。
“哟，这不是猴哥吗？”
侯小天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宋子豪端着餐盘走过来，身后跟着马骏和李成。他在侯小天旁边站定，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菜，又看了看对面的马莹莹。
“跟学生会主席吃饭呢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提高，“猴哥，你可以啊，傍上领导了。”
马莹莹皱起眉：“宋子豪，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我怎么不注意了？”宋子豪一脸无辜，“我夸他呢。”
侯小天攥紧筷子，没说话。
宋子豪弯下腰，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猴子，你真是个猴啊。专挑大桃吃啊！”
侯小天的脸涨红了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宋子豪直起腰，笑了，又转向韩：“马主席，有事吗？我发现你最近尺寸变大了，波涛汹涌啊。跑的怎么样？这小猴带劲不？”
“我说滚。”侯小天站起来，直视着他。
宋子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欢了：“行啊猴子，长本事了？”
他伸手推了侯小天一把。侯小天没站稳，撞翻了旁边的椅子。
马莹莹站起来：“宋子豪！你别太过分！”
宋子豪不理她，又推了侯小天一把。
“我就过分了，怎么着？”
侯小天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。他挥起拳头，一拳砸在宋子豪脸上。
宋子豪被他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捂着脸，愣了一下，然后暴怒。
“你他妈敢打我？”
他冲上来，一拳打在侯小天肚子上。侯小天弯下腰，马骏和李成已经冲过来，一人一边按住他的胳膊。
宋子豪攥紧拳头，正准备往他脸上招呼——
“宋子豪！”
一声怒吼从楼梯口传来。
宋子豪回头，看见谢训冲过来，身后跟着李大鹏。
谢训的速度快得像一头豹子。他冲到跟前，一脚踹开马骏，又一拳把李成打得撞在餐桌上。宋子豪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被谢训揪住衣领，一拳砸在脸上。
“动我兄弟？”谢训又一拳，“你他妈动一个试试？宋子豪，你真当自己是衙内？老子警告你，再犯贱，下次把你脑袋塞茅坑里！”
宋子豪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，嘴里全是血。
李大鹏挡在侯小天前面，问：“猴子，没事吧？”
侯小天捂着肚子，摇摇头。
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，有人拿手机拍，有人在起哄。
食堂管理员冲过来：“干什么干什么！都住手！”
谢训松开宋子豪，宋子豪瘫在地上，脸肿得像猪头。
管理员瞪着谢训：“你是哪个系的？跟我去保卫处！”
谢训抹了抹手上的血，没说话。
侯小天站出来：“是他先动手的。”
马莹莹也站出来：“我可以作证，是宋子豪先挑事打人。”
管理员看了看宋子豪，又看了看侯小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都跟我走。”
晚上八点，校园东区小路上。
侯小天送马莹莹回宿舍。两个人慢慢走着，都没说话。
月亮很亮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你肚子还疼吗？”马莹莹问。
侯小天摇摇头：“没事了。”
马莹莹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没说。
走到女生宿舍楼下，马莹莹停下来。
“猴子。”她说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谢谢你。有点像大圣哦！”
侯小天愣了一下：“谢我什么？大圣？悟空？”
马莹莹没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，转身上楼。
侯小天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。
然后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，拐角处忽然冒出几个人。
宋子豪、马骏、李成。
侯小天的心一沉。
宋子豪脸上的伤还没消，但眼神里全是狠意。他走过来，在侯小天面前站定。
“猴子。”他说，“挺巧啊。哟，小泼猴，又上树了？不光上树，还摘桃啊！”
侯小天往后退了一步，被马骏和李成堵住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