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小天没说话。
宋子豪伸手，拍拍他的脸。
“你不是很能打吗？中午不是挺横吗？”他笑了，“现在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侯小天攥紧拳头。
宋子豪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怎么真相当弼马温啊？马主席的大桃好吃不？跟兄弟们说说，有计划兄弟们也去尝尝呗！”
侯小天猛地推开他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马骏和李成已经冲上来，把他按在地上。
宋子豪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猴子，你说你这是何必呢？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你一个穷学生，跟我斗什么？”
他站起来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打。”
马骏和李成的拳头落下来。
侯小天抱着头，蜷缩在地上。
一拳，两拳，三拳……
他咬着牙，没叫出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宋子豪终于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。”
马骏和李成停了手。
宋子豪蹲下来，看着侯小天满脸是血的脸。
“记住今天。”他说，“以后见了我，绕着走。”
三个人走了。
侯小天躺在地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月亮很亮，亮得刺眼。
他慢慢爬起来，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晚上九点，330寝室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然后他们都愣住了。
侯小天站在门口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破了，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。衣服上全是土，袖子上还有血。
“猴子！”林向宇第一个冲过去，“怎么了？！”
侯小天没说话，走到管超床边。
“管超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你菜刀在哪儿？”
管超愣住了。
“借我用一下。”侯小天说，“我砍个人。”
管超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问：“谁？”
侯小天没说话。
管超又问了一遍：“谁？”
“黄毛。”侯小天说。
管超站起来。
他没问为什么，没问发生了什么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林向宇赶紧拦住他：“管超，你冷静点——”
管超推开他。
谢训已经站起来了，走到侯小天面前，看着他的脸。
“宋子豪？”他问。
侯小天点点头。
谢训没说话，转身往外走。
李大鹏也站起来，跟在后面。
林向宇急得跺脚：“你们别冲动！咱们快毕业了，别打了好吗？吓吓他就行。”
没人理他。
夏昀从床上坐起来，看着门口。
“向宇。”他说。
林向宇回头看他。
“拦不住的。”夏昀说。
林向宇愣了一下，然后咬牙追了出去。
117宿舍。
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，宋子豪正躺在床上敷冰袋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还没看清来人，管超已经冲到他面前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宋子豪从床上滚下来，摔在地上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管超没让他说完，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马骏和李成反应过来，想冲上来帮忙，被谢训和李大鹏一人一个按住。
谢训一拳把马骏打得撞在墙上，然后转身走向宋子豪。
宋子豪被他从地上揪起来，按着头，拖进了厕所。
“训哥！”林向宇冲进来，“别——”
谢训没理他。
他把宋子豪的头按进马桶里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宋子豪的挣扎声闷在水里，变成咕噜咕噜的气泡。
谢训把他拎起来，等他喘了一口气，又按下去。
“哗啦”又一声。
林向宇冲过去，想拉开他，被管超挡住。
“管超！”林向宇吼他，“你疯了！这样会出事的！”
管超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那眼神冷得像冰。
林向宇愣住了。
谢训把宋子豪拎起来，扔在地上。宋子豪瘫着，像一条死狗，嘴里往外吐水。
“记住。”谢训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以后见了我兄弟，绕着走。不然下次，马桶里就是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