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得意，“他刚才说夏昀那天晚上特别n，话多得像换了个人。”

    夏昀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变了不好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林妙妙认真地看着他，“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天色渐暗，暂栖地的串灯亮起来，暖黄色的光把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种温柔的氛围里。

    钟白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路桥川，”她说，“你能过来一下吗？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路桥川也愣住了，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地上：“啊？什么话？不能在这说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钟白的声音有点抖，但很坚定，“就……那边。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槐树。

    路桥川看了看众人，又看了看钟白，站起来跟她走过去。

    肖海洋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站起来，想跟过去，被余皓一把拉住。

    “别去。”余皓低声说。

    “可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去。”余皓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，“她已经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肖海洋愣在原地，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。

    老槐树下，钟白背对着众人，面对路桥川。

    路桥川有点不知所措：“钟白，到底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钟白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路桥川，我喜欢你。”她说，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“从小时候开始，到现在，十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路桥川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可能只把我当兄弟。”钟白继续说，“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这种类型。但我想了想，还是觉得应该说。宝镜姐说，喜欢一个人，就要让他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眼眶微红，但眼神明亮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回答我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
    路桥川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钟白笑了一下，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今天的烤串挺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她走回人群，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她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肖海洋坐在原地，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捏扁了。

    回学校的路上，肖海洋一直沉默。

    他手里的花——那束精心挑选的玫瑰——被他悄悄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余皓走在他旁边，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肖海洋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前方的路。

    夜色很黑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毕十三走在最后面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本笔记本，封面是他自己写的几个字——微积分习题集。

    林洛雪看着他，轻声问：“你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做题。”毕十三说，“做题的时候，不会想别的。”

    林洛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毕十三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抬起头，看着夜空。

    今晚没有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