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平时太惯着他！”夏东海放下筷子。
“我惯着？你不管教倒怪起我来了？”刘梅眼圈红了，“我每天忙里忙外，你倒好……”
“妈，爸，对不起。”刘星突然站起来，声音哽咽，“是我错了。我不该偷偷放鞭炮，更不该让你们担心吵架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刘星吸了吸鼻子：“民警叔叔说，最近有人在非法贩卖烟花爆竹，危害很大。我……我想将功补过。我知道有几个同学从哪买的，我可以告诉派出所……”
夏东海和刘梅对视一眼。夏昀观察着父母的表情变化：愤怒→惊讶→担忧→软化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夏东海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爸，妈，”刘星认真地说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不该只想着好玩，应该考虑安全和法律。让我做点什么弥补，行吗？”
最终，在夏昀的陪同下，刘星去了派出所提供线索。民警根据信息，当晚就端掉了一个非法储存烟花爆竹的窝点。回来时，刘星的眼睛亮晶晶的，虽然还是挨了批评，但脊梁挺得笔直。
这个小插曲让家里的气氛反而更融洽了。争吵过后是更深的理解，错误之后是成长的契机。
晚上七点半，夏昀准时出发赴约。林妙妙发来的地址在城郊的一处河堤上，视野开阔，能看到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他到的时候，其他人已经到了。江天昊正蹲在地上摆弄烟花，钱三一站在堤岸上看远处的灯光，邓小琪和林妙妙凑在一起看手机屏幕——屏幕上是个熟睡的婴儿。
“呦，机器人来了！”林妙妙挥手，迅速收起手机。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，戴着手套和毛线帽，鼻子冻得通红。
江天昊站起身，搓着手：“就等你了，昀哥！我买了这么多烟花，今晚必须放完！”
钱三一回头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根据北京市规定，本区域允许燃放时间为晚八点至次日凌晨一点。”
“知道知道，钱大状。”江天昊咧嘴笑，“咱们遵纪守法好公民！再说了，这儿是郊区，管得松！”
八点整，第一支烟花升空。
“咻——嘭！”
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绽开，像一朵瞬间盛放又凋零的花。紧接着是第二支、第三支，红的、绿的、蓝的，拖着长长的光尾划破黑暗。
林妙妙举着DV在拍，但很快放弃了——烟花的美无法被完全捕捉。她放下相机，和大家一起仰头看天。
“真好看。”邓小琪轻声说，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。
江天昊悄悄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移开视线。夏昀捕捉到这个细节，数据流记录：未完成情感表达的可能延续。
放完一轮，大家围着江天昊带来的保温壶，倒出热乎乎的姜茶。河堤上的风有些冷，但热茶下肚，暖意从胃里蔓延开来。
“哎，”林妙妙忽然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河堤上显得格外清晰，“你们说，十年后的今天，我们在干什么？”
“学术会议。”钱三一毫不犹豫，“或者实验室。”
“你就不能浪漫一点？”林妙妙瞪他。
“概率上，我的回答准确率最高。”
江天昊笑了：“我啊，希望‘天昊小厨’能开成连锁店。最好在京都、魔都都有分店。到时候你们来吃饭，全部免单！”
邓小琪捧着杯子，眼神温柔：“我希望能站在舞台上，演一个真正打动人的角色。不一定要多出名，但要值得。”
轮到林妙妙：“我要拍出能让人记住的作品。纪录片也好，电影也好，要真实，要有力量。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希望我弟弟到时候别太烦人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然后看向夏昀。
夏昀思考片刻：“继续学习。心理学还有很多未解之谜。”
“太抽象了！”林妙妙不满，“具体点！”
“具体……”夏昀看着夜空，“或许在研究情感的形成机制。或者，在某个地方，帮助需要的人。也或者……”他看向朋友们，“还在和你们一起放烟花。”
这个回答让林妙妙满意了。她眨眨眼，忽然抛出另一个问题：“那……你们希望十年后，身边站着谁？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烟花在远处不知谁家燃放，隐约的爆裂声传来。
江天昊率先打破沉默，他挠挠头，目光飘向邓小琪的方向又迅速收回：“我希望……身边站着能懂我做的菜的人！最好还能帮我试菜！”
邓小琪的脸在烟花的光影中微微泛红，她轻声说：“我希望是能互相理解、互相支持的人。不一定多完美，但要真诚，要能看见真实的我。”
钱三一的回答很理性：“三观契合，智商匹配，能进行有效沟通的人。最好对科学研究也有兴趣。”
“你这找的是科研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