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地图看,最近的路是穿过这片丘陵,然后沿官道南下。”云墨展开羊皮地图,“但官道肯定被黯的人监视了。我建议走山路,虽然难走,但安全。”
武崧盯着地图上的标记,眉头紧锁:“山路要绕远,至少多走两天。唐明老师那边……”
“唐明老师能撑住。”白糖语气坚定,“影傀儡的影像里,他还在维持结界。以他的修为,撑个十天半月没问题。我们贸然走官道,万一被埋伏,反而耽误时间。”
这个判断很理性,但武崧握紧的拳头显示他内心的焦躁。小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:“相信白糖的判断。也相信老师。”
大飞正在检查干粮袋,闻言抬头:“说到相信——阿木,你那会儿说要去拜访导师,结果导师被控制了。那你现在……”他挠挠头,说得直白,“我们还是能相信你的,对吧?”
这问题问得直接,气氛顿时微妙起来。阿木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立刻回答。
“大飞!”小青瞪了他一眼。
“没事,他问得对。”阿木深吸一口气,“我确实需要解释。我去见导师时,他已经被混沌侵蚀了,但他还保留着部分清醒意识。他告诉我……念宗高层被控制的过程,也告诉我,黯在我体内留了‘后门’。”
众猫立刻警觉。武崧的长棍已经提起三寸。
“别紧张!”阿木急忙摆手,“导师用最后的力量帮我暂时封印了那个后门。但他说,封印只能维持一个月。一个月后,要么找办法彻底清除,要么……我就得远离你们,避免被黯利用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金色符咒,符咒表面布满裂痕:“这是封印符,你们可以检查。云墨是念宗弟子,应该能判断真伪。”
云墨接过符咒,用念力仔细探查,片刻后点头:“确实是高阶封印术‘心锁’,施术者用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,能暂时隔绝外部控制。但阿木说得对,这符咒已经在崩解,最多撑一个月。”
涟漪用治疗韵力检查阿木的身体:“除了旧伤,没发现异常能量。但深层精神层面……我的能力探查不到。”
问题摆在了面前:要不要继续信任阿木?
“我信他。”白糖第一个开口,“在河岸边,他可以选择不提醒我们水里有水兽。在影傀儡出现时,他可以选择不抵抗心魔种。但他都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武崧沉默了几秒,收起长棍:“那就信。但阿木,从今天起,你每天接受两次检查——云墨检查精神,涟漪检查身体。有异常立刻说,不要隐瞒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阿木郑重地点头。
信任从来不是毫无条件的,而是在了解风险后依然选择相信——这个认知让团队的氛围反而更加坚实。
出发前,白糖提出了一个想法:“既然要走山路,我们可以边走边训练。眼宗和念宗的经历让我明白,面对黯,光靠个人勇武不够,必须有更成熟的团队战术。”
“怎么练?”小青问。
“模拟实战。”白糖捡起几块石头,在地上摆出简易的地形,“假设我们在山路上遇到埋伏——敌人从上坡攻击,我们在下坡被动。该怎么应对?”
众猫围过来,开始讨论。武崧主张强行冲锋,占据有利地形;小青建议迂回包抄;大飞嘟囔着“能不能挖个坑把他们埋了”;云墨和涟漪从辅助角度提出干扰和治疗方案;阿木则分析不同地形的优劣。
起初意见纷杂,但随着讨论深入,一个完整的战术逐渐成形:武崧正面佯攻吸引火力,小青和云墨从两侧迂回,大飞用歌声制造混乱,涟漪在后方支援,阿木用念力探查陷阱和埋伏点,白糖则作为自由人,根据战况随时补位。
“这套战术需要极高的默契。”武崧总结,“每个人都要清楚自己的职责,也要了解同伴的能力极限。一旦某环节出错,整个链条都会崩溃。”
“那就练到不出错。”白糖站起身,“现在就开始——边赶路边模拟。我来当假想敌,你们六人按战术应对。”
于是,山路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:七只猫一边赶路,一边突然开始“战斗”。有时是白糖突然从树后跳出,有时是他用韵力制造幻象袭击。其余六猫则要迅速反应,按战术应对。
第一天简直一团糟。大飞经常跑错方向,小青的水袖缠住了云墨的脚,武崧冲锋太猛和后援脱节,阿木的念力探查时灵时不灵。最搞笑的一次是白糖假装从空中袭击,结果大飞吓得直接爬到了树上,抱着树干大喊“我恐高啊!”。
“大飞,我们是猫,猫会恐高吗?”小青无奈。
“会啊!我就是那只特别的猫!”大飞理直气壮。
虽然笑料百出,但到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