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言语交锋,痛楚之源
    长棍的尖端在月光下泛着寒光,距离白糖的咽喉只有三寸。

    武崧的眼睛完全变成了幽蓝色,那种颜色白糖太熟悉了——被混沌控制的标志。但他的表情很奇怪,不是彻底的疯狂,而是一种……挣扎。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线,握棍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武崧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切磋吗?”白糖没有后退,反而坐直了身体,“你说我的‘野路子’只是侥幸,要让我见识真正的打宗功夫。”

    武崧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然后我用戏曲身法周旋,最后以半招逼平你。”白糖继续说,声音平稳,“你当时很不服气,但之后开始偷偷研究我的训练方法。你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每晚都看到你在训练场加练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……”武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骄傲的猫,武崧。你觉得天赋和努力应该战胜一切。”白糖站起身,缓缓向他走去,“但你发现,有些东西不是靠苦练就能得到的——比如情感的共鸣,比如文化的感染力。这让你很困惑,也很不甘。”

    棍尖抵住了白糖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闭嘴!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动手?”白糖直视那双幽蓝的眼睛,“以你的速度,杀我只需要一瞬。你在等什么?”

    武崧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幽蓝的光芒在他眼中明灭不定,时而强盛,时而黯淡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睡在角落的阿木突然发出一声呻吟,醒了过来。他看到眼前的情景,吓了一跳:“武崧?你在干什么?!”

    “他被控制了。”白糖平静地说,“但他在抵抗。”

    阿木挣扎着爬起来,念力韵力涌出:“让我试试!念宗有解除精神控制的方法!”

    “别过来!”武崧猛地转头,幽蓝光芒大盛,“谁过来我就杀了他!”

    但他的动作暴露了一瞬间的破绽。白糖抓住这个机会,不是攻击,而是……唱歌。

    不是戏曲,是一首很简单的、星罗班学徒们常唱的晨练歌。旋律简单,歌词朴实,讲的是大家一起训练、一起成长的故事。

    武崧愣住了。

    白糖继续唱,同时调动银白韵力。这一次,他没有追求华丽的效果,只是让韵力随着歌声流淌,温润如月光,轻柔如晨风。

    阿木也明白了。他加入进来,用念力韵力加强歌声中的“记忆共鸣”——让武崧回忆起在星罗班的点点滴滴:晨练的汗水,午餐时的笑闹,训练后的疲惫,还有……喊出“星罗之魂,誓守光明”时的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武崧眼中的幽蓝光芒剧烈波动。他抱住头,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能……背叛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从来没有背叛。”白糖停止歌唱,轻声说,“武崧,看着我。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    武崧抬起头,幽蓝和暗红在他的眼中交替闪烁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白糖……”他艰难地说,“星罗班的……同伴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白糖点头,“那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是……武崧……星罗班的……武崧……”

    每说一个字,眼中的幽蓝就褪去一分。当他说完时,眼睛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暗红色——虽然布满血丝,但至少是清醒的。

    长棍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武崧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?”阿木急忙检查他的状况,“你怎么会被控制?我们不是定期做精神检查吗?”

    武崧摇头,表情痛苦:“不是精神控制……是‘种子’。念宗有一种秘术,可以在对方无意识时种下‘怀疑的种子’。当种子发芽时,就会引发内心的负面情绪,放大到足以被混沌利用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白糖:“在图书馆静思室,当你提出要分组互相监督时……我心里其实有点不舒服。我觉得你不信任我,不信任这个团队。那个念头很微弱,我自己都没在意。但后来在逃跑途中,我越想越不安,越想越怀疑……种子就发芽了。”

    阿木脸色凝重:“‘心魔种’……这是念宗的禁术,只有高层长老才会。看来念宗的堕落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。”

    白糖扶起武崧:“对不起,我当时的提议确实欠考虑。但我真的不是不信任你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武崧打断他,“你是想保护大家。是我自己的问题……我太骄傲,太在意‘信任’这个字眼,反而成了弱点。”

    山洞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追兵接近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得走。”阿木看向洞口,“但武崧现在状态不稳,万一路上种子再次发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有一个想法。”白糖说,“既然‘心魔种’是利用负面情绪,那我们用正面情绪对抗它。武崧,你愿意试试吗?”

    “怎么试?”

    “共鸣。”白糖伸出双手,“我们三个,用韵力共鸣,共享那些美好的记忆——让‘星罗之魂’的力量,净化你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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