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言语交锋,痛楚之源
里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武崧犹豫了一下,还是握住了白糖的手。阿木也加入进来。

    三股韵力——银白、暗红、淡金——开始交融。但这一次,白糖刻意引导共鸣的方向:不是战斗,不是防御,是纯粹的“回忆”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刚穿越时的迷茫,想起了被武崧质疑时的委屈,想起了第一次用戏曲战斗时的惊喜……也想起了武崧后来偷偷加练的身影,想起了他在战斗中总是挡在最前面的背影,想起了他说“我相信大家”时的坚定眼神。

    这些记忆化作情感的波纹,通过韵力连接传递。

    武崧闭上了眼睛。他看到了小时候在打宗训练的场景,看到了第一次被唐明老师夸奖的喜悦,看到了加入星罗班时的期待……也看到了白糖那些“不守规矩”却总能带来惊喜的表现,看到了小青从冷漠到信任的转变,看到了大飞憨厚笑容下的坚持。

    还有那句口号——“星罗之魂,誓守光明”。喊出口号时,那种七只猫心意相通的瞬间……

    阿木也沉浸在共鸣中。他看到了自己被念宗驱逐时的绝望,看到了加入黯时的自暴自弃,也看到了在星罗班被接纳时的救赎,看到了白糖说“每个人都有重新开始的权利”时的真诚。

    三种不同的人生,三种不同的情感,在此刻交汇、融合。

    山洞里,三色光芒温柔地绽放。光芒中,隐约能看到星罗班的徽记在缓缓旋转。

    当光芒散去时,武崧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神清澈了许多,虽然疲惫,但那种挣扎的痛苦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我感觉……好多了。”他有些难以置信,“那种被窥视、被拉扯的感觉……没了。”

    阿木检查了他的精神波动:“种子被压制了,但没有完全根除。它还在,只是暂时休眠了。要想彻底清除,需要种下种子的施术者亲自解除,或者……用更强大的正面情感能量完全净化它。”

    山洞外的声音越来越近。没有时间了。

    三人悄悄离开山洞,趁着夜色继续向北。这一次,他们更加小心,专挑最难走的山路。

    天亮时,他们到达了一条河边。河对岸就是迷茫之森——约定的汇合点就在森林边缘。

    但河上没有桥,河水湍急,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“游过去?”阿木看着河水,有些犹豫,“我的伤还没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能游。”武崧观察着河面,“水里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白糖开启“艺术家的洞察”,果然看到河水的“构图”很不自然——水流的波纹太规律了,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。而在水底深处,有几个巨大的阴影在缓缓移动。

    “混沌水兽。”阿木脸色发白,“念宗用混沌能量改造的守卫生物。它们感知力极强,一旦下水就会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白糖环顾四周,“绕路的话,至少要多走一天。小青他们可能已经到了汇合点,等不到我们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,对岸的树林里传来了熟悉的歌声。

    是大飞的声音!他在唱《丰收颂》!

    紧接着,小青的身影出现在对岸。她朝这边挥手,水袖如旗飘扬。

    “他们到了!”武崧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但问题是,怎么过去?

    对岸的小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她想了想,忽然开始跳舞——不是普通的舞,是身宗的一种仪式舞蹈,名为“凌波步”。传说中,身宗先祖能以此舞踏水而行。

    但她跳了几步就停下了,显然还没掌握精髓。

    白糖看着她的动作,脑中灵光一闪:“我懂了!小青,继续跳!跟着我的节奏!”

    他开口唱歌,不是戏曲,是一种有特殊韵律的调子。那是京剧《白蛇传》中“水漫金山”一折的配乐改编的,节奏感极强。

    小青听到歌声,重新起舞。这一次,她的步伐开始与节奏契合。

    奇迹发生了。

    当她踩到水面的瞬间,脚下浮现出淡蓝色的韵力光晕,竟真的站在了水面上!虽然摇摇晃晃,但没有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武崧,阿木,你们也来!”白糖喊道,“跟着我的节奏走!记住,不要想‘我在水上走’,想‘我在舞台上表演’!”

    武崧一咬牙,踏上了水面。他的动作僵硬,好几次差点掉下去,但靠着打宗强大的身体控制力,勉强站稳了。

    阿木最惨,他完全没舞蹈基础,走得像只喝醉的鸭子。白糖不得不一边唱歌一边指导:“左脚,抬!不是那个左脚,是另一只!对,现在右脚……哎呀你同手同脚了!”

    好不容易,三只猫歪歪扭扭地走到了河中央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水底的阴影动了。

    三只巨大的、像鳄鱼又像鱼的怪物浮出水面,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,朝他们扑来!

    “继续走!别停!”白糖大喊,歌声陡然转调——从平缓的韵律变成了激昂的战歌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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