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白糖喃喃自语。大纲里提到过，小青有心结，和身世有关。

    他决定明天多观察一下。

    正要躺下，武崧忽然开口：“白糖，你今天说的‘科学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憋了一天了。

    白糖想了想：“就是一种……思考方式。不盲目接受传统，不迷信权威，用实践验证想法，用逻辑分析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像你今天分析木桩那样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发现问题，分析原因，提出解决方案，验证效果——这就是科学方法。”

    武崧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听起来……和打宗的‘破而后立’有点像。不过打宗破的是招式，你破的是观念。”

    “本质上都是进步。”白糖笑了，“规矩要守，但不能被规矩困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了。”武崧翻了个身，“睡吧，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深。宿舍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而在训练场上，那些靶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最内环的中心位置，有一个小小的凹坑——那是武崧下午最后一次练习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坑很浅，但很圆。

    圆得像一个句号，也像一个起点。

    远处钟楼传来悠远的钟声。

    新的一天，又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只是谁也不知道，这一天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比如，那只站在钟楼顶端、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黑猫。

    比如，他手中那枚正在微微震动的黑色令牌。

    比如，令牌上浮现的那行字：

    “观察期结束。开始第二阶段：压力测试。”

    幻夜收起令牌，金瞳望向星罗班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。

    “小猫们，准备好了吗？真正的考验，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夜风吹散了他的低语。

    月光依旧温柔，仿佛什么都不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