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。

    “从明天开始，”武崧说，“我教你打宗的基础棍法。作为交换，你教我你的‘圆场功’和韵力频率感知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。”白糖伸出爪子。

    武崧愣了一下，也伸出爪子，和他碰了碰。

    很轻的一碰，但有种仪式感。

    晚饭后，白糖独自来到后山。他想试试白天那种“调整韵力频率”的感觉。沉木香珠在胸前微微发烫，系统的那颗珠子也响应着。

    意念沉入，信息浮现：

    【通过实战验证，融合度提升：15%→17%】

    【领悟新能力：韵力频率感知（初级）——可粗略感知并模仿他人韵力波动】

    【武崧关注度大幅提升，关系进阶：从“竞争型共鸣（初级）”变为“认可型共鸣（中级）”】

    【提示：宿主开始初步融合传统与创新，此为“韵力融合理论”雏形】

    韵力融合理论？白糖琢磨着这个词。听起来很高大上，但说白了不就是取长补短、兼收并蓄吗？

    他试着调动韵力，让它在体内以不同频率振动。一开始很生涩，像是不听使唤的琴弦。但随着沉木香珠的温润气息渗透，振动逐渐平稳、可控。

    当他将频率调整到和武崧的流火棍相似时，爪尖冒出了一点微弱的红光。

    成功了。

    虽然只有一点点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证明这条路走得通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，白糖准备回去。转身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的树梢上，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他立刻警觉，但再仔细看时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是错觉吗？

    胸口的珠子微微发烫，系统没有提示。

    也许真是错觉。白糖摇摇头，往山下走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注意到，在他离开后，那棵树梢上，一片黑色羽毛缓缓飘落，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更远处，一座高塔的顶端，幻夜优雅地倚着栏杆，手里把玩着另一片羽毛。

    “开始融合了吗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比预想的快呢。”

    他身后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需要提前处理掉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幻夜微笑，“让他长。长得越好，果实才越甜。”

    “黯大人的计划……”

    “黯大人的计划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幻夜转身，金瞳在夜色中亮得瘆人，“但有时候，计划之外的小意外，反而能带来惊喜。比如……一颗不按常理生长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一吹，手中的羽毛化作黑烟消散。

    “继续观察。等他再成熟一点……我们再摘。”

    高塔上恢复寂静。

    只有夜风知道，这里曾有谁来过，曾说过什么。

    山下，星罗班的灯火次第熄灭。

    白糖回到宿舍时，武崧还没睡，在油灯下看书。见白糖进来，他抬了抬眼：“这么晚？”

    “练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休息。”武崧合上书，“明天开始正式训练，强度会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白糖躺下，闭上眼。脑子里还在回想白天的战斗，武崧的棍法，自己的应对，最后那招频率调整……

    路还很长。

    但至少，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
    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