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武崧的挑战,正名之战
    大飞的腿还没好利索,但已经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溜达了。

    这猫闲不住。让他躺着养伤简直是要他的命。所以当武崧在训练场中央用木棍划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圈,并宣布“今日训练内容:圈内战”时,大飞立刻拄着拐杖蹦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?圈内战?怎么玩?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武崧站在圈心,长棍点地,“在这个圈内,两两对战。出圈者败,倒地三息者败,认输者败。”

    小青刚做完晨练的热身,水袖轻扬:“和谁打?”

    武崧的目光转向正在场边活动脚腕的白糖。

    “我?”白糖指了指自己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武崧说,“我想看看,你那些‘独特’的身法,在有限空间里还有多少发挥余地。”

    来了。白糖心里清楚,这是柳叶村事件后必然的结果。武崧需要确认,他的“变通”不是侥幸,而是真正的实力。

    “这不公平。”大飞嚷嚷,“白糖刚恢复,你这不乘猫之危吗?”

    “所以才限定在圈内。”武崧淡淡道,“空间有限,对力量的依赖降低,对技巧的要求更高。如果他连这一关都过不了,那天在柳叶村就真的是侥幸。”

    话说得直白,甚至有点刺耳。但白糖听出了另一层意思:武崧在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,一个用“规矩”内的方式证明“变通”价值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白糖走进圈子,“不过规则要加一条:不能攻击要害,不能下死手。只是切磋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武崧点头,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其他学员也围了过来。星罗班不止他们四只猫,还有另外七八个学徒,平时各自训练,今天都被这场“圈内战”吸引。

    “武崧又要教训新来的了?”一只灰猫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听说这新来的有点东西,前几天在柳叶村单挑了三只混沌兽。”

    “吹的吧?你看他那小身板……”

    议论声中,武崧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试探,直接就是一棍横扫。棍影如鞭,带着炽热的韵力红光,封死了白糖左右闪避的空间——要么后退出圈,要么硬抗。

    白糖选择了第三条路。

    他身体向后仰倒,几乎贴地,同时右爪在地面一撑,整个人以爪为轴,旋转半圈,从棍影下方滑了过去。动作流畅得像是早就排练过。

    “好腰!”大飞喝彩。

    武崧没有停顿。长棍回旋,改扫为劈,直取白糖背心。这一击更快、更沉,棍风压得地面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白糖还在旋转的收势中,按理说来不及躲避。但他左腿忽然诡异地向侧方一蹬,身体在不可能的角度横移半尺——棍尖擦着绒毛掠过,砸在地上,留下一个浅坑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身法?”围观的一只小猫惊呼。

    武崧皱眉。他看出来了,白糖的动作虽然古怪,但每一个转折都遵循着某种韵律。不是胡乱闪躲,而是……像是在跳一支舞?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武崧棍势一变,从大开大合转为绵密如雨。棍影层层叠叠,如网般罩向白糖。

    这是打宗的“罗网棍法”,讲究以密集攻势逼迫对手露出破绽。在十米圈内,几乎没有闪避的空间。

    白糖开始后退。

    一步,两步,三步——已经到了圈边。

    “要出界了!”有猫喊。

    但白糖在最后一步时,脚后跟轻轻抵在圈线上,身体向后仰倒,几乎与地面平行。武崧的棍影从他上方掠过,砸了个空。

    而白糖借着后仰的力道,双腿如剪刀般绞向武崧的下盘。

    武崧急退,棍子下压格挡。两股力量碰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白糖顺势翻身站起,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差点就出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故意卡在边界?”武崧问。

    “规则只说出圈者败,没说不能踩线啊。”白糖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围观的猫们发出一阵哄笑。武崧嘴角抽了抽,但眼里闪过一丝认可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战斗,变成了真正的“教学局”。

    武崧的每一招都标准、凌厉、充满力量感。那是千锤百炼的成果,是打宗正统传承的体现。棍影如龙,韵力如火,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。

    而白糖……他在跳舞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在演一出武戏。闪避时用的是“鹞子翻身”,格挡时用的是“云手推月”,反击时用的是“探海取珠”。动作未必多快,力量未必多强,但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,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他又踩线了!”大飞指着圈边。

    白糖又一次在即将出界时,用诡异的步伐稳住了身形。这一次他单足立在圈线上,身体前倾如鹤,左爪虚探,右爪后引——是个标准的“金鸡独立”亮相。

    武崧的棍子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打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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