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韵力才能施展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糖摇头,“上次是情急之下爆发出来的,现在让我再来一次,我可能连光都放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练。”武崧说,“从基础开始。明天开始,除了日常训练,我陪你加练‘圆场功’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说过的话,从不食言。”
两人在月光下对练了一会儿。说是对练,其实是武崧在观察白糖的运力方式,并提出建议。比如哪里重心不稳,哪里韵力流转有滞涩。
很认真,很细致。
练到一半,白糖忽然问:“武崧,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变强?”
武崧动作顿了一下:“因为我想守护猫土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没有……更个人的理由?”
武崧沉默片刻,才说:“我父亲是打宗弟子,死在对抗混沌的战场上。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:‘规矩不是束缚,是保护。’所以我要变强,强到能用规矩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一切。”
月光下,这只总是严肃的猫,眼神里有种罕见的柔软。
“抱歉,我不该问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武崧摇头,“该你了。你为什么想变强?”
“我?”白糖想了想,“我想弄明白我是谁,想弄清楚我的力量从哪来,想……不想再像那天一样,眼睁睁看着同伴陷入危险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很朴素的理由。”
“朴素才好,太复杂了我会忘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夜色渐深,训练场只剩下他们。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两个影子时而交错,时而分开,像是某种无声的舞蹈。
远处阁楼上,唐明站在窗前,望着训练场上的两个少年。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帛书,上面画着模糊的图案——一群猫围着篝火起舞,他们的动作里,隐约有戏曲身法的影子。
“老朋友,”他轻声自语,“你留下的种子,终于开始发芽了。只是不知道,这次会长成参天大树,还是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窗外,夜风吹过,带走未尽的话语。
训练场上,白糖又一次尝试施展领域。银白色的光只闪烁了一瞬,就熄灭了。
但他没有气馁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武崧点头。
月光依旧,长夜漫漫。
而某些变化,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,悄然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