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唐明夜话,点拨前路
多少韵力才能施展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白糖摇头,“上次是情急之下爆发出来的,现在让我再来一次,我可能连光都放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练。”武崧说,“从基础开始。明天开始,除了日常训练,我陪你加练‘圆场功’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的话,从不食言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月光下对练了一会儿。说是对练,其实是武崧在观察白糖的运力方式,并提出建议。比如哪里重心不稳,哪里韵力流转有滞涩。

    很认真,很细致。

    练到一半,白糖忽然问:“武崧,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变强?”

    武崧动作顿了一下:“因为我想守护猫土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?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更个人的理由?”

    武崧沉默片刻,才说:“我父亲是打宗弟子,死在对抗混沌的战场上。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是:‘规矩不是束缚,是保护。’所以我要变强,强到能用规矩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月光下,这只总是严肃的猫,眼神里有种罕见的柔软。

    “抱歉,我不该问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武崧摇头,“该你了。你为什么想变强?”

    “我?”白糖想了想,“我想弄明白我是谁,想弄清楚我的力量从哪来,想……不想再像那天一样,眼睁睁看着同伴陷入危险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“很朴素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朴素才好,太复杂了我会忘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训练场只剩下他们。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两个影子时而交错,时而分开,像是某种无声的舞蹈。

    远处阁楼上,唐明站在窗前,望着训练场上的两个少年。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帛书,上面画着模糊的图案——一群猫围着篝火起舞,他们的动作里,隐约有戏曲身法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老朋友,”他轻声自语,“你留下的种子,终于开始发芽了。只是不知道,这次会长成参天大树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下去。

    窗外,夜风吹过,带走未尽的话语。

    训练场上,白糖又一次尝试施展领域。银白色的光只闪烁了一瞬,就熄灭了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气馁。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武崧点头。

    月光依旧,长夜漫漫。

    而某些变化,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,悄然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