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辈子呢?
“我信……我想守护的东西。”他说,“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,但我不想看到同伴受伤,不想看到无辜者受苦。这算不算?”
“算。”唐明转身看他,“但不够具体。不过无妨,你还年轻,有时间慢慢想。”
他走回石凳,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,放在石桌上。布包打开,里面是一串念珠。
不是普通的念珠。每颗珠子都呈深褐色,表面有天然的木纹,触手温润,带着淡淡的檀香。最特别的是中间那颗——比其他珠子略大,颜色也更深,对着光看时,内部似有流光转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白糖愣住了。
“一个老朋友留下的。”唐明说,“他说,这串念珠与有缘者会产生共鸣。昨日我检查你的物品时,发现你脖子上那颗珠子对它……有反应。”
白糖下意识捂住胸口。那里,系统给的那颗珠子正微微发烫。
“戴上吧。”唐明将念珠推过来,“也许它能帮你找到一些答案。”
“老师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放在我这里也只是蒙尘。”唐明摆摆手,“你若真觉得贵重,就好好使用它,好好走你自己的路。”
白糖双手接过念珠。指尖触到的瞬间,胸口珠子骤然发烫,烫得他差点叫出声。但与此同时,一种奇异的平静感从掌心传来,像是炎夏里的一缕凉风,抚平了那份灼热。
他小心地将念珠戴在脖子上。两颗珠子——系统给的莹白珠子和这串深褐念珠——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微响。
“好了,去吧。”唐明重新坐下,闭上眼,“晚饭前把柳叶村的详细经过写出来,和武崧的报告一起交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白糖行礼退出小亭。走到院门口时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唐明依然闭目静坐,阳光透过亭檐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像是给他披上了一层光纱。那只老猫坐在那里,安静得像一尊雕塑,却又仿佛知晓世间一切。
回到宿舍,武崧正在桌前写报告。见白糖进来,他抬了抬眼:“唐老师说什么了?”
“让我好好想想力量为何而用。”白糖在自己床上坐下,摸着脖子上的念珠,“还给了我这个。”
武崧放下笔,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念珠:“这是……沉木香珠?很古老的工艺了,现在会做的猫不多了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在古籍里见过记载。”武崧说,“传说沉木香珠能静心安神,帮助韵力修行者稳定心神,防止走火入魔。唐老师对你很重视。”
重视到担心我会走火入魔?白糖心里嘀咕。
“报告写完了?”他转移话题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武崧坐回桌前,“你的那份呢?”
“这就写。”
傍晚时分,两份报告交到了唐明手中。老猫快速浏览一遍,点点头:“可以了。去吃饭吧,明天照常训练。”
就这么简单?白糖有些意外。他还以为会有更严厉的批评或惩罚。
晚饭时,大飞也被允许下床,一瘸一拐地来到食堂。四只猫围坐一桌,气氛比出发前缓和了许多。
“唐老师没罚你?”大飞边啃鱼边问白糖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就说嘛!”大飞一拍桌子,“救人怎么会挨罚!”
“但他也没表扬。”武崧淡淡道,“功过相抵,下不为例。”
白糖笑了:“这样挺好。”
正吃着,小青忽然说:“对了,你们听说了吗?最近不止柳叶村,附近好几个村子都出现了混沌兽的踪迹。镇上的巡逻队都加强戒备了。”
武崧皱眉:“这么多?往年这个季节,混沌兽活动没这么频繁。”
“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?”大飞担忧地问。
“别瞎想。”小青说,“有十二宗和各地星罗班在,出不了大事。”
但白糖注意到,武崧握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饭后,白糖独自来到训练场。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天边还剩一抹暗红。他走到一根木桩前——就是前几天留下三个圆点的那根。
现在圆点还在,只是颜色淡了些。
他抬起爪子,回想辕门领域的感觉。韵力在体内流转,比之前顺畅了许多,也许是因为戴上了沉木香珠。但当他试图构筑领域时,依然感到力不从心。
“还差得远啊……”他轻声叹息。
“急什么?”身后传来声音。
白糖回头,武崧不知何时也来了,抱着他的长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睡不着。”武崧走过来,看着木桩上的圆点,“你那个领域,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