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衡,在法与情之间找到出路。杨延昭要斩子,是维护军法威严;穆桂英求情,是顾全骨肉亲情。最后的选择——重责八十军棍,戴罪立功——才是真正的智慧。
“规矩与随性……不是对立,而是需要平衡。”白糖喃喃自语。
珠子恢复平静,但内部多了一道金色纹路,像是脸谱的轮廓。
他站起身,把珠子塞回衣领。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,快天亮了。
离开藏书处前,白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黑影站立的地方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句带着笑意的话:
“有趣的小猫。”
他握了握爪子。
有趣?那就让你看看,我还能多有趣。
晨光刺破夜幕时,白糖溜回宿舍,钻进被窝装睡。大飞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,武崧的姿势都没变过,小青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梦话。
一切如常。
但白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阁楼屋顶上,幻夜优雅地坐在檐角,黑色长袍在晨风中轻扬。他手里把玩着另一片黑色羽毛,金瞳望着星罗班的院落,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变数已经开始搅动池水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黯大人,您看到了吗?”
羽毛在他指间化作飞灰,随风散去。
远处钟楼,晨钟响起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