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刻废除亲王爵位，打入天牢，秋后问斩！其党羽悉数清算，家产抄没，以充国库！”

    “陛下——！”宁王凄厉的嘶吼被侍卫拖拽的声音淹没，最终消失在殿外。

    苏明玥望着那道被拖走的狼狈身影，只觉得积压了十年的浊气终于从胸腔中散去。她缓缓跪下，对着龙椅叩首：“谢陛下为苏家昭雪，为民女母亲伸冤。”

    皇帝看着她，目光缓和了几分：“苏氏明玥，胆识过人，助朝廷破此大案，功不可没。朕准你苏家重掌江南盐运，另赐黄金千两，以复家宅。”

    “民女谢陛下隆恩。”苏明玥再次叩首，起身时，恰好与转身望来的顾沉舟目光相撞。

    他站在晨光里，绯红官袍上的金线仿佛流淌着暖意，眼中没有了朝堂上的锐利，只剩下清晰可见的温和。那目光里，有并肩作战的默契，有沉冤得雪的释然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如释重负的温柔。

    殿外的阳光越发明媚，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，落在苏明玥鬓间的凤凰玉簪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