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,在睡梦里突然喊了一声妈妈。
也许有一个中年男人,在办公室里忘记自己为什么流泪。
也许更多人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们只是从一个持续了二十多年的噩梦里,被轻轻推回现实。
萧天策把倒名灯原件交给宋临渊。
“封存。”
宋临渊点头。
可就在这时,许照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。
“别松懈。”
“倒名灯不是门。”
“它只是钥匙。”
萧天策抬头。
操场中央,所有熄灭的黑暗正在向地下汇聚。
一扇极窄的暗红门缝,在杂草深处缓缓张开。
门后传出熟悉的黑塔号角声。
残党真正的最后一扇门。
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