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密室逃脱?
    人民医院,特护病房外的走廊被护兵封锁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左欢大步穿过警戒线,路上的人很自觉的退到一边。

    “左将军!您不能带枪进去……”

    只有一名罗县令的侍卫下意识伸手阻拦。

    左欢皱眉看了他一眼,那侍从顿时打了个冷颤,乖乖退到旁边让出了路。

    推开特护病房。

    屋内光线昏暗,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正围在病床前,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病床上,罗县令面如金纸,双眼紧闭,胸口盖着白床单,床头柜上还放着半盆暗红色的血水,看着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左欢走到床边,摘下染血的手套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主任医军转过身,推了推镜架,语气沉痛。

    “左将军,县令这是中了剧毒,毒气攻心,有点......有点棘手。”

    左欢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医生。
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面对城防万夫长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垂危,医生们应该是满头大汗、惶恐不安,甚至因为害怕被迁怒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几位,虽然脸上努力装着悲戚,但眼神有点飘忽,一直都在回避和自己的对视。

    等左欢看见罗县令嘴角残留着一点红色的血迹后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这是在演戏!

    这点血迹,是为了证明罗县令情况危急,已经吐过血了。

    但是,嘴边有血不擦,旁边站着的护士是干嘛的?

    于是,左欢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既然有点棘手,那就准备后事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通知副万夫长长官卢得云接任,另外,为了让县令少受痛苦,我先送他上路……”

    左欢边说,手边摸向腰间的枪套。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格洛克17手枪上膛的声音,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几名医生的脸瞬间白了,那个护士更是吓得托盘差点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别!别别别!”

    病床上原本气若游丝的罗县令,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猛地坐了起来,连手上的输液管都扯掉了,摆手大喊。

    “左御史,打不得!”

    左欢冷笑一声,把枪拍在桌子上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
    “万夫长,你这毒解得挺快啊?”

    罗县令老脸一红,连忙对那几个医生护士挥手。

    “都出去,守住门口。谁敢靠近十米,杀无赦。”

    等房门关上,罗县令才长叹一口气,原本佝偻的身子直了起来,靠在床头,哪还有半点垂危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左御史啊,老哥我是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罗县令苦着脸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我不装死,这颗脑袋就要搬家了!”

    左欢点燃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气,“因为路佳怡?”

    提到这个名字,罗县令浑身一哆嗦,眼里又怒又恨又害怕。

    “左御史,你是个明白人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
    罗县令压低了声音,“前晚你把那个贱人交给我,我确实是恨得牙痒痒。”

    “带回万夫长部后,我是狠了心要严刑拷打,问出她的联络网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,罗县令顿了顿,掩面道。

    “可那贱人……哭得梨花带雨,唉......”

    左欢吐出一口烟圈:“所以你心软了?”

    “我见她流血太多,就想缓一缓!真的没有心软!”罗县令急得直拍大腿。

    “我把她关进了地下室的审讯室,那是以前防空洞改的,三寸厚的钢门,只有个碗口大的透气窗,门口放了整整一个排的亲卫!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!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罗县令咽了口唾沫,声音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“今天早上,我想去提审她,结果门一开……”

    “人没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了!”罗县令瞪大了眼睛,双手比划着。

    “屋里空空荡荡!绳子还在椅子上,没断!手铐也是锁着的,也没开!”

    “一个四肢被打断的大活人!就这么凭空消失了!”

    左欢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地下防空洞,钢门,重兵把守。

    绳索未断,手铐未开。

    密室逃脱?

    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
    罗县令继续说道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
    “我把那个排的亲卫全抓起来,亲自审!皮鞭沾盐水,打得皮开肉绽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一口咬定,没有任何人进出,连个鬼影都没看见!”

    “我又仔细检查了地面和墙壁,土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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