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开了三尺,也没找到什么密道的影子。”
“左御史,你想想,这要是传出去……有人会信吗?”
“都会觉得是我放走的!”罗县令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私放蛮谍,还是个这么重要的人物。大将军要是知道了,会怎么想?”
“他也会觉得我是故意放走情妇!是通敌!是叛国!”
左欢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罗县令。
他要判断这只老狐狸是不是在演戏。
直到看见罗县令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,和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的眼角,左欢才轻笑一声,弹了弹烟灰。
罗县令是真的在害怕。
而且,他们没有任何理由,冒着奇险,去放走一个蛮国间谍!
罗县令可能打仗不行,但在保命这方面,嗅觉极其灵敏。
路佳怡失踪,这口黑锅太大,他背不动。
装病,倒成了他唯一的出路。
“所以,你想把这烂摊子扔给我?”左欢弹了弹烟灰,似笑非笑。
罗县令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锦盒,双手捧着,递到左欢面前。
“左御史,老哥知道你有本事。几千人都能把城东守下来,太平县城交给你,我放心!”
罗县令眼巴巴地看着左欢。
“我呢,就是个中毒已深、不省人事的废人。”
“等这仗打完了,你要杀要剐,那是后话。但现在,这太平县城就靠你了!”
之前他虽然名为御史,但调动部队还得靠罗县令的手令,还得跟那些骄兵悍将扯皮。
有了这个,他就能真正地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计划,把太平县城变成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。
“成交。”
“只要我不死,太平县就不会丢。”
罗县令闻言,眼泪差点掉下来,连连作揖:“多谢左御史!多谢左老弟!”
左欢没再废话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,他突然停下了脚步,回头微笑着问。
“对了,路佳怡平时跟你在一起时,有没有表现出身体骨骼异于常人的柔软?”
“什么?”罗县令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。
“我说,她的身体是不是很柔软?”
罗县令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,脑海里尽是路佳怡那要命的“姿势”......
这种问题非常私密且不礼貌,尤其是下属这样问上级,要是别人这样问,罗县令完全有理由一枪崩了他。
但,这个人是左欢。
罗县令只好老老实实回答:“是挺软的!”
左欢眼中寒光一闪,点了点头,走出了病房,只是渐渐眯起了眼睛。
米糕邱在审讯室里突然暴毙,死因不明。
路佳怡在密室里凭空消失。
这两件事连在一起,绝不是巧合。
更不会是什么玄幻事件!
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同伙,通过一些极为巧妙的方法,将米糕邱灭口,又把路佳怡救走。
看来死蛮人在这座城市里布下的网,要比想象中复杂得多!
“再增加一个班的守卫,一定要保护好万夫长!”
左欢对刚才想拦他那个侍卫说:“如果出了岔子,我会亲自毙了你们!”
侍卫诚惶诚恐地点头答应。
“老李。”
一直守在门口的李世同立刻上前:“统领。”
“去停尸房,把米糕邱和罗大升的尸体拖去解剖!”
李世同挠挠头,“护兵队的已经尸检过了,我让他们把报告送来。”
左欢摇摇头,“不,要重新解剖!”
“而且,这件事必须你亲自去。”左欢盯着李世同的眼睛,语气极其严肃。
“护兵队里我不放心,除了你,谁去我都信不过。”
李世同一怔,随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,立正敬礼。
“明白!我亲自守在解剖台边上,谁敢乱来,老子毙了他!”
正要离开,左欢又补充道:“医学上的事你也不会懂,把林医生带着一起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!”
左欢看了一眼手里的大印,眼神渐渐冷了起来。
“传令各军百夫长以上军官,一小时后到万夫长部开会。”
“告诉他们,迟到者,斩立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