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侧偏前的位置。
这是他的小心思,让所有人都看见,她不是跟在他身后的附属品,而是与他并肩而行的人。
御书房里,皇上已经等着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萧屹渊和顾云翎身上,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
萧屹渊行礼,顾云翎跟着行礼,动作规规矩矩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皇上看了顾云翎一眼,又看了萧屹渊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朕养了这个儿子二十多年,头一回见他这么护着一个人。”皇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几分欣慰,“从进门到现在,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。朕这个做父皇的坐在他面前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你说,朕是不是该吃醋?”
顾云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萧屹渊倒是面不改色,声音淡淡的:“父皇若是吃醋,儿臣以后多看您几眼就是了。”
皇上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笑完又看了顾云翎一眼,目光比初见时和善了许多。“晋王妃,朕这个儿子脾气不好,若是有欺负你的地方,你只管来告诉朕,朕替你收拾他。”
顾云翎抬头看了萧屹渊一眼,他的嘴角微微弯着,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眼神温柔得让皇上都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儿子了。
皇上心里叹了口气,这孩子是真的栽了。
他摆了摆手,让他们去给太后请安。
从御书房出来,萧屹渊又握住了顾云翎的手。
这一次握得比方才更紧了一些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。“父皇很喜欢你。”
顾云翎侧头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若是不喜欢你,不会跟你说那些家常话。”萧屹渊的声音很轻,“他只会说‘去吧’,然后让人送你出去。”
顾云翎没有说话,只是将他的手握紧了一些。
给太后请安倒是比预想中顺利。
太后年纪大了,对这些事看得很开,拉着顾云翎的手问了几句家常,说了几句“好好过日子”之类的话,便放了他们出来。
真正的考验,在储秀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