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假劫藏锋,底牌未明
,將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半明半暗,像一幅色调阴沉的油画。

    “你確定小凡只说——局已开,就看我们行不行动?没別的交代?”王博轩眉头紧锁,眉心挤出深深的“川”字,满脸困惑地看向任佳慧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,发出“噠噠”的轻响。

    “嗯,我临走时他就这么说的。我摸不透意思,才来找你们。”任佳慧语气淡漠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脸上没半点情绪,像戴著一张精致的面具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,哈哈哈哈!”王博轩听罢,猛地一拍桌子,手掌与桌面撞击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他放声大笑,身体后仰,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笑声在包厢里迴荡,带著几分癲狂。

    “不就是想拉著我们一起下水吗?”吴俊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像乌云遮住了太阳。他往椅背上一靠,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神情阴鷙,眼底藏著压抑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参与,我不拦你。”任佳慧冷冷瞥了他一眼,那目光像冰锥般刺过去,又迅速收回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觉得我……”吴俊儒怒得一拍桌案,手掌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。他阴著脸瞪向任佳慧,话刚出口就被王博轩硬生生打断——一只手掌按上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著警告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够了,吴少。”王博轩强压著心底的兴奋,胸腔起伏,语气冷硬地看向吴俊儒,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佳慧姐说得没错,参与的人越少,我们分到的就越多。你可以退出,但我先把话说在前头——真走了,就別在背后使绊子,否则,你得罪的是在场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王博轩话音落下,目光凌厉地锁住吴俊儒,像两把出鞘的剑,直刺对方眼底。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又没说要退出。”吴俊儒连忙摆手,手掌在空中慌乱地晃动,像溺水者徒劳的挣扎。他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,艰难咽了口唾沫,唾液滑过乾涩的喉咙。

    “谁不清楚你们那点心思。要参与就好好说话,不想掺和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周雪婷斜倚在沙发上,身姿慵懒却透著一股凌厉。她眼神冷淡地开口,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,手指轻轻转动著腕上的玉鐲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包厢內的暗流尚未平息,废弃工厂內部,新一轮的对峙,已经拉开序幕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,何小凡与李雪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何小凡的脚步微跛,李雪梅的手仍虚扶在他身后,像押解,又像保护。

    吴丹恆反手將门一关,门锁发出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像命运的齿轮咬合。他脸上神色瞬间冷透,像一张面具骤然覆上,阴鷙地盯著李雪梅,眼底翻涌著怀疑与暴怒:“李小姐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?”

    “我早就说过,你们给不了我安全感,我才走的。”李雪梅语气平静,像一潭死水,不见半分慌乱。她微微侧身,將何小凡挡在身后,动作自然却不容忽视。

    “事到如今,你觉得我们还会信你?”吴丹恆眼中已泛起一丝杀意,像毒蛇吐信,手指悄然摸向腰间的硬物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“那就隨便你。”李雪梅轻轻一侧身,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,有意无意露出何小凡身上藏著的东西——那轮廓在衣料下若隱若现。她唇角微微一挑,像猫戏弄老鼠时的得意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吴丹恆五指骤然攥紧,指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,像枯枝断裂。他目光落在那物件上,瞳孔骤然收缩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,像被烫到的手迅速缩回。

    “吴丹恆,我只想要安全感。你还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李雪梅冷冷回头,看向吴丹恆,目光像两把冰刀,直直插进对方眼底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钉子敲进木头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龙哥特意交代要关照的人。李小姐,我们进去谈。”吴丹恆语气瞬间恭敬许多,像川剧变脸,脸上的暴怒被收敛得乾乾净净。他微微躬身,做出请示的姿態,手掌指向內屋的方向,指节却因不甘而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李雪梅隨手將何小凡推到胡志强身旁,那动作看似粗暴,实则带著一种刻意的隨意。何小凡踉蹌了一步,扶住墙壁才站稳。李雪梅这才缓步朝內屋走去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“噠噠”声,像死神的倒计时。

    “凡哥,你不是……”胡志强声音沙哑,像砂纸摩擦,艰难地开口。他的目光在何小凡脸上逡巡,试图寻找答案,眼底藏著担忧与困惑。

    何小凡连忙伸手扶住他,手掌贴上对方冰凉的手臂,神色凝重地低声道。他的嘴唇几乎贴著胡志强的耳朵,气息拂过他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像耳语,又像誓言:“我没事,就是腿不太能动,其他都还好。”他说著,手指在胡志强手背上轻轻按了三下,那节奏像某种暗號,带著不容错认的坚定。

    屋內,李雪梅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,指尖轻轻搭在膝头,眉眼微眯,似笑非笑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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