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曲江別墅区的某栋別墅里。
“咚!咚!咚!”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內的寧静,迴荡在客厅里,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。
“谁呀?”正在书桌前忙碌工作的刘思瑜皱起了眉头,笔下的动作一顿,语气里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示意门外的人稍等。
“小姐,是我。先生让您下楼一趟,说有事情找您。”刘管家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语气恭敬,说完便转身离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刘思瑜盯著面前的文件看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角,迈步朝著楼下走去,脚步不快,却带著几分从容。
楼下的客厅里,刘耀文和柳馨怡正站在沙发旁爭执,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,空气中瀰漫著一丝火药味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“思瑜,我给你订了张机票,今天下午,你跟我去一趟云南边线。”刘耀文看到女儿下楼,深吸一口气,压下了心头的火气,开口说道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也要去!我倒要看看那个傢伙到底长什么样!”柳馨怡瞪著刘耀文,眼神里满是愤怒,语气带著一丝不服气的倔强,双手叉腰,態度强硬。
“爸,我可以不去吗?”刘思瑜心里满是疑惑,好奇父亲为什么突然要带自己去云南,但嘴上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拒绝,眼神里带著几分不解。
“何小凡受伤昏迷了,现在在军方的医院里。你確定你不去?”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,捏在手上,目光认真地看著女儿,语气里带著几分郑重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刘思瑜听到“何小凡”两个字,心臟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瞬间漏跳了一拍。她连忙快步跑到刘耀文身边,伸手从他手里抢过机票,低头快速看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急切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抬起头,紧紧盯著刘耀文,语气急促地追问道,眼底满是担忧,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。
“昨天,他刚被送到医院。”刘耀文淡淡地说道,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,显然並不想给女儿过多解释,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。
此时,部队宿舍里。
何毅勃坐在臥室的硬木椅上,脊背绷得笔直,像根拉满的弓弦,浑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。脸上没半点表情,可眉峰拧成了死结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住空气,连光线都仿佛被他身上的冷意冻住。原本在宿舍里歇脚的士兵们,全都垂著脑袋,脚尖蹭著地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,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军靴鞋尖,生怕撞上他那道能穿透人心的目光。
“你们龙井队的,在干嘛?!”何毅勃猛地拍了下桌案,声音炸得空气都颤了颤,尾音裹著压不住的怒火与急切,一字一句砸得人心里发紧,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微微晃动。
“首、首长,我们也是听上面的安排……”李平安硬著头皮从人群里走出来,喉结滚了滚,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著几分颤抖。他四十出头,肩宽背直,一身黑色战术速乾衣裹著紧实的肌肉,寸头根根立在头皮上,像钢针似的,透著一股狠劲。眼窝略深,目光沉得像寒潭,扫过来时带著特种部队独有的压迫感,连空气都跟著滯了滯。他腰侧的快拔枪套贴得紧紧的,手不自觉地攥了攥,指尖泛白,脚步顿了顿,才又往前挪了半步,身体绷得笔直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平安啊,”何毅勃眯起眼,眼缝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,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硬的笑,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,有愤怒,有急切,“我离开部队才几年?”
“毅哥,一年了。”李平安直言不讳,声音压得低,可目光却不受控地往四周扫了扫,像在等什么人似的,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,浸湿了额前的碎发,顺著脸颊往下滴,落在战术服的领口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“是啊,一年了,”何毅勃重复著,语气里的情绪复杂得很,一半是对兄弟的担忧,一半是对部队纪律的无奈,连带著声音都沉了几分,眼底的怒火更盛,“一年没回来,你们倒是越来越规矩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怒火又窜了上来,指节攥得发白,指节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“我就想问问,你们到底在搞什么!”
“好了,你都是个少校的人了,还是这么没大没小。”王晓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著几分无奈的严厉,推开门走进来,一身笔挺的作训服,眉头拧著,扫了李平安一眼,又看向何毅勃,语气里的斥骂藏都藏不住。
“我不来这里,你能出来?”何毅勃抬眼看向他,语气冷得像冰,脸上没半点笑意,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,眼神锐利如刀。
王晓峰嘆了口气,没跟他爭辩,只是朝他递了个眼神,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