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危局初解,旧友重逢
语气沉了下来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夜色渐渐沉了下去,医院的病房里,暖黄的灯光映著病床,光线柔和。李雪梅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不知不觉就歪著头靠在床沿睡著了,呼吸轻轻的,眉头还微微蹙著,像是一直没放下心来,连睡著都带著几分警惕。

    何小凡猛地睁开眼,胸口闷得发慌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带著浓浓的沙哑。他抬手摸索著床沿,指尖碰到冰凉的床沿,又往另一侧伸了伸,动作虚浮得很,带著几分虚弱。这轻微的动静,瞬间吵醒了浅眠的李雪梅。

    “你可算醒了!”李雪梅猛地直起身子,动作又快又急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语气里带著几分抱怨,可眼眶却瞬间红了,鼻尖微微泛红,声音都带著几分哽咽。她从兜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,往他手里塞,“快,抽一根缓缓。”

    “雪姨,我晕倒了,多久了?”何小凡攥著那包烟,手都有些发颤,喘著气问道,声音弱得像风中的烛火,带著几分虚弱无力。

    “一天半了。”李雪梅看著他那双手,指尖还在微微抖,心里一揪,赶忙拆开烟盒,抽出一根,凑到他嘴边,小心翼翼地帮他点燃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品。火苗舔过菸捲,烟雾裊裊升起,呛得何小凡又咳了两声,可眼神却亮了亮,像是有了一丝神采。

    “这么久了吗……”何小凡长长的吸了一口,烟雾顺著喉咙滑进肺里,压下了胸口的闷胀,他鬆了口气,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著几分茫然。

    “这次算你命大,”李雪梅別过脸,擦了擦眼角的泪,语气里的埋怨藏不住,却带著浓浓的心疼,“下次再这么冒失,不一定要躺多久了!”

    何小凡听出她语气里的心疼,扭头看向她,抬手用虚浮的力气,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湿痕,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似的,指尖带著几分颤抖。

    “雪姨,我这次只是大意了,”他攥著她的手,语气郑重得很,眼神里满是认真,“下次我再也不会了,我向你保证!”

    李雪梅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別过头去,可眼角的泪还是掉了下来,砸在手背上,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她抬手抹了抹,可眼里的心疼却怎么也藏不住,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“啪、啪、啪!”急促的跑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,脚步声又急又重,踩在瓷砖地面上,敲出一串急促的响,离病房越来越近,带著一股慌乱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医院,麻烦小声点……”一名女护士端著换药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刚推开病房门,嘴里的提醒还没说完,一看到站在门口的何毅勃,脸色瞬间一变,连忙把话咽了回去,脚步顿住,身子往旁边侧了侧,低著头不敢看他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,何毅勃脚步一收,周身的急切瞬间敛了下去,像是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。他抬手扯平战术服的褶皱,指尖蹭过肩背的浮尘,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,刻意放轻了步子——鞋跟轻轻碾过地面,连一点多余的声响都没发出,生怕惊扰了病床上的人,这才缓缓推开门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珍宝。

    何小凡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扭头看向门口,跟李雪梅对视了一眼。李雪梅冲他轻轻点了点头,眼里的担忧散了些,又低头继续削苹果,动作轻柔,生怕弄出声响。

    “毅勃,进来吧。”何小凡的声音虚弱得很,却带著几分温和,透过门缝传了出去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何毅勃喉结滚了滚,压下心里的慌,脸上强装出镇静的样子,这才推开门,脚步放得极轻,慢慢走了进来,眼神紧紧盯著病床上的何小凡,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。

    “凡哥,我这不是……我这是担忧你啊!”何毅勃走到病床边,眼睛偷偷往一旁的李雪梅瞟了瞟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然的侷促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指尖微微蜷缩,像是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“对,”李雪梅连忙接过话头,冲何小凡笑了笑,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,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,“你这兄弟,中午一听到你的消息,就麻溜地跑了过来,守在门口看了你好久呢,当时你还没醒。”

    何小凡听了,嘴角扯了扯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终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,声音轻得很:“我能有啥事。”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,又带著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何毅勃愣愣地看著他,突然嘴角一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转头冲李雪梅挤了挤眼,眼神里带著几分得意。

    “有事找哥们,嘿嘿!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!”他说完,转身麻溜地往门外跑,脚步快得很,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著似的,转眼就没了影,动作乾脆利落。

    原本站在一旁的女护士,看到他跑过来,连忙往旁边躲了躲,等他跑远,才又探出头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走回了走廊,眼底带著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2月14日,窗外的天空晴朗得很,万里无云。太阳早早地爬上山头,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病房的地板上,映出一片明亮的光斑,带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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