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团长,上面有令,不该问的別问。”李雪梅抬眸看他,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,眼神里带著军人特有的严谨,不容置喙。
“那你和我家小凡的关係,也不方便透露吗?”王晓峰脸上露出一抹笑眯眯的神情,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,仿佛在说“你俩的事我都知道,没必要藏著掖著,都是一家人”,语气里带著几分亲近。
“王团长,你这就过分了!”李雪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,语气里带著几分气呼呼的嗔怪,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別处,耳根悄悄泛红,少了几分高冷,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权限不够,可你別忘了,我当初为什么会留在这里。”王晓峰的神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,语气沉重,眼神里带著几分坚定,仿佛在说“我连得罪其他人都不怕,还会怕这件事吗”。
“哎呀,王叔,我叫你叔还不行吗!真的不能说呀。”李雪梅瞬间收起了冰冷的神色,语气带著几分调皮的撒娇,眼神里满是恳求,拉著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,態度软了下来。
“行吧。”王晓峰嘆了口气,无奈地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著几分妥协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不要伤害到小凡,他远比你想像的要不简单。”
李雪梅闻言猛地一愣,张了张嘴,原本想说的话却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沉默了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无奈,最终只是起身,转身默默走了出去,脚步带著几分迟疑。
2021年2月13日。
何小凡的身体一切无异常,只是始终没有甦醒的跡象。京城军方的医生检查后判断,他这是深度昏迷,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,身上的枪伤也只是皮外伤,並无大碍。
李雪梅一直守在何小凡的病床边,双手撑在床沿,下巴轻轻抵著指尖,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,眼神里满是疲惫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,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病床上的人,仿佛在静静等待他睁开眼睛,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。
中午12点左右,何毅勃带著李敏走出机场出口,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,带著高原特有的灼热感。两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,抬手挡在额前,適应著强烈的光线。
“何少校,您来了。”一名穿著便装的军人快步迎了上来,身姿挺拔,语气里满是恭敬,眼神中带著一丝敬畏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打扰到他。
何毅勃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没有开口,径直朝著不远处的越野车走去,脚步急促而沉重,军靴踩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那名军人並未有丝毫不满,依旧保持著恭敬的姿態,快步跟上,利落地上了副驾驶。从他上车时挺拔的背影不难认出,他正是之前说出李雪梅身份的那名士兵。
半个小时后,病房里,何毅勃满脸阴沉地站在何小凡的病床边,周身气压低得嚇人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“何少校,看来你和他的关係真不错。”李雪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眼底满是疲惫,眼下的青黑十分明显。她原本已经快要睡著,何毅勃猛地推门衝进来的动静把她嚇了一跳,此刻看向何小凡的眼神里,还带著一丝淡淡的怨懟,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担忧。
“雪姐,抱歉抱歉,实在是我太衝动了。”何毅勃深吸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鬆下来,语气里满是歉意,脚步放轻,生怕惊扰到病床上的人。
“你既然来了,那我……”李雪梅刚想站起身,打算去其他地方休息一会儿,身体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微微有些僵硬。
“雪姐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!等我兄弟醒来,你记得告诉他我来了!”何毅勃连忙打断她的话,说完便拉著身旁的李敏,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,脚步匆忙,连头都没回。
李雪梅看著他匆忙离去的背影,轻轻嘆了口气,目光重新落回病床上的何小凡身上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喃喃自语道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啊?再不醒,来的大人物都要把我嚇到了。”
病房外,李敏被何毅勃拉著走出老远,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,脸色十分难看,眼底满是疑惑,却又不敢多问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语气里压抑著浓浓的怒火,眼神锐利地盯著何毅勃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被人听见。
“抱歉,我兄弟需要休息。等过一段时间,我再向你解释。”何毅勃脸上原本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不见,眼神变得无比认真,语气郑重地说道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。
李敏沉默地沉吟了片刻,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底的疑惑更甚,却还是选择了相信他。何毅勃见状,立刻朝著不远处的一名士兵招了招手,吩咐他安排李敏去其他地方休整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