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避开了相关话题。
许是相伴日久,两人对彼此的相处早已熟稔到淡然,席间的互相夹菜,閒谈的细碎话题,都透著种温吞的熨帖,让人心里安定。
饭后,李雪梅特意多盛了些饭菜,整整齐齐摆上桌。何小凡见状轻笑一声,隨手端起食盒,转身出了木屋。
行至河边,他只將食盒搁进竹房,便不再多管,径直走向竹林,闷头砍起竹子来。只是与往日不同,他不再一味蛮干,砍上十几根便綑扎好往回搬,来来回回折腾了数个钟头,小院旁堆著的竹子竟已有上百根。
歇下后,何小凡又著手用竹子修葺木屋,又是数个钟头的忙碌,直至饭点才停下手。
饭桌上,李雪梅捏著筷子,眼底漾著一丝浅淡的笑意,轻声道:“今年春节,怕是要在这山上过了。”
何小凡扒著饭,抬眼缓缓接话:“雪姨,你不是备了不少节日礼炮?”
李雪梅斜睨他一眼,语气带著几分打趣:“在山里放,就不怕闹出动静?”
何小凡嘴角微扬,淡淡说道:“怕什么,那帮人如今已经没有威胁了,真要是不行,大不了往下撤。”
饭后,何小凡又接著修葺木屋,约莫一个钟头后便收拾妥当。他再度端起竹房里的食盒,沿著河边往回走,顺带將早上搁下的筐子也一併拎了回去。
深山里的风雪依旧,而千里之外的西安曲江別墅区里,却是另一番温暖安逸的景象。刘思瑜乖乖蜷坐在沙发上,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著父亲刘耀文。他看著四五十岁的年纪,面容却只显三十出头,眉峰微凝,唇角紧抿成一道冷线,目光沉锐而稳,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肃穆,性子沉稳,寡言却字字有力。
“思瑜,明天我给你安排了见面,到时候按时去。”刘耀文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严肃。
柳馨怡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,柔声附和。她同样是四五十岁的年纪,瞧著却不过二三十许,气质清贵舒展,眉眼温润,身姿端方挺拔,一举一动都透著浑然天成的从容雅致,岁月只將温婉沉淀在她身上,未留下半分沧桑。“思瑜,听你爸的话,你也该安稳下来了。”
刘思瑜眼眶一红,声音带著委屈的哽咽,眼眶里噙著的泪珠似要滚落:“我才不去!你们再催我,我就不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