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修仙的普及
    黑洞炸完的余波还在天上飘着,我站在这学期新修的讲台上,手里捏着一支金灿灿的粉笔——你没听错,是粉笔,不是飞剑也不是符咒。要是这玩意儿能飞,那扫帚也能当飞船了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比御剑还难使。”我盯着手里的粉笔嘀咕。墨渊抱着一堆文件站在我后面,脸上写着四个大字:活该你受。

    “你非要整什么复古教学,现在怂了吧?”

    “谁怂了!”我一挺胸,“我这是用数学修仙,总比瞎喷灵力强!”

    他翻了个白眼:“那你刚才画的‘微积分定理’咋像被雷劈过的章鱼?”

    “那是艺术!”我嘴硬到底。

    下面的学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,后排几个长老眼神直冒问号,好像在看一个来炸丹炉的疯子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“欢迎来到《高等数学和御剑》第一课。”

    全场安静得像一群等着变魔术的小孩,没人鼓掌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心里想啥。”我继续忽悠,“一个穿道袍的女人拿粉笔讲课,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
    一个小子低声嘀咕:“她不会是来卖题集的吧?”

    “错!”我一巴掌拍在黑板上(其实是块浮空石板),“我是教你们用公式飞剑!”

    底下瞬间炸开锅,跟蜂窝掉地上似的。

    “不信?”我挑了挑眉,“看好了!”

    我调出灵力板,写上一行式子:∫F(x) dx = ?/2 + C

    轻轻一推,灵力板嗖地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!

    “看见没?”我得意地说,“牛顿加御剑术,学会了,扔飞剑比打保龄球还准!”

    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,长老们的脸色也从“你胡说八道”变成了“有点意思”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。”我转身又写了一行:Δx·Δp ≥ ?/2

    “这叫量子不确定性。”我说,“别以为飞剑只要方向对就行,风速、灵气波动,甚至你打个哈欠都会影响轨迹。记住,飞剑不是导弹,它会跟你的心情谈恋爱!”

    底下终于有人笑出声了。

    “笑吧。”我耸耸肩,“等考试就知道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这时,一个学生举手:“老师,这个式子……怎么看着像龙族的咒文?”

    我低头一看笔记边角,还真画了个龙族符号,像个旋转的星系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我摸着下巴,“古人可能早就发现了规律,只是没写进课本。”

    底下一阵低语,好像有人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点啥。

    “好啦。”我拍拍手,“现在每人试着用公式调整飞剑路线。”

    学生们一个个掏出飞剑,笨手笨脚地算角度、调力度。

    “注意重心!”我喊,“别把长老胡子削了!”

    有个学生试飞失败,飞剑直接扎进了树丛,引来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我鼓励他说,“我第一次飞的时候,把飞剑射进了食堂的大锅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旁边有人问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我点头,“那天还是腊八节。”

    笑声更大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,墨渊悄悄打开了灵能监测仪。

    “数据不对。”他皱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我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频率乱跳。”他说,“像是被人干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干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,“得盯紧点。”

    我看了一眼台下学生,心里有点发毛。

    “先别声张。”我说,“下课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,继续装气氛组。

    课过半,长老团突然跑来抽查内容是否“合乎传统”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听过课了吗?”我一边擦黑板一边问。

    “现场测试。”长老冷着脸说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我笑了笑,“坐好,帮我看看这道题解得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长老接过纸条,眉头拧成疙瘩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……龙族的能量模型?”

    “你也认出来了?”我眨眨眼,“看来我讲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他没说话,坐回去继续听。

    最后一段,我打算演示一下“科学修仙”的威力。

    “安静。”我走上前,“我要启动筑基期的粒子重组符阵,目标是修复那块破碑。”

    众人哗然。

    那可是遗迹,连长老都搞不定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墨渊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我摆弄法器,“不行就种田去。”

    我结印念咒:“以太之源,灵质重构,坐标变换,能量守恒,启!”

    符阵亮起,灵光如银河倾泻而下,罩住石碑。

    几秒后,裂纹慢慢愈合了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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