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这是开学典礼，还是招魂仪式？”我一边扯袍角，一边冲墨渊嘀咕。
他抱着一摞文件，神情严肃得像是马上要去参加星际辩论赛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你讲科学，我签法案。”
“那我还得讲个笑话暖场？”
“最好别。”他语气冷得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似的。
“嘿，怕啥呀，这群学生要是不笑，我就用金丹期神经网络模拟器把他们的脑电波调成蹦迪模式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群穿着破道袍的学生涌进来，脸上写满了“我不信你”。
几个老长老坐在后排，一副随时准备拍桌子的样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像个勇士走上讲台。背后是刚修好的主殿，头顶符文阵列刚刚点亮，空气里飘着檀香和机油混在一起的怪味儿。
“各位同学、老师，还有几位前辈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欢迎来到新修真时代的‘开学第一课’。”
底下一阵骚动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女的能教啥？”
“当然能！”我手腕一翻，一台闪着灵光的仪器出现在掌心，“这是我亲手炼制的‘金丹期神经网络模拟器’，它能让你们看到体内的灵力像小蝌蚪一样在经脉里乱窜。”
学生们眼睛瞪圆了，几个长老盯着那玩意儿，像看一个会说话的马桶刷。
“来，谁想试试？”我环视全场。
一个新生举手，我一把拉他上台，给他戴上头盔。几秒后，他的眼珠差点掉出来。
“哇！我真的看见灵力在经脉里飙车了！”
“看到了吧？”我得意地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“这不是魔法，也不是幻术，是科技与修真的结合，你们可以叫它——科学修仙。”
台下议论纷纷，像锅炸开的水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银光闪过，玄霄剑灵像个调皮鬼，在讲台下留下一道剑痕，形状像个外星符号。我装作没看见，心里想着：哼，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里一堆疑问。”我继续说，“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——修真不是老古董，它可以很酷、很炫，甚至……很智能，就像你家那台会唱歌的扫地机器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天空中传来一声龙吟，像是有人在天上开了大喇叭。
白璃从天而降，优雅落地，龙族血脉让她周身发光，像个移动的小太阳。
“她是我们的希望。”她用龙语说道，声音低沉如雷。
学生们安静下来，连那几个老长老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瞧，连龙族都支持我。”我耸耸肩，“你们还有什么理由不试试？难道你想当修真界的‘老古董’？”
演讲结束，掌声稀稀拉拉，像一群饿汉在鼓掌。
我走下讲台，墨渊正等着我。
“你讲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夸奖，虽然我觉得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个模拟器，像小孩看到糖果一样。”
“至少他们在思考。”
“下一步呢？”
“你的学院需要资源，我的联邦也需要重建，我们都需要吃饭。”
当天下午，我们飞到了星际联邦议会厅。
墨渊一身黑色机甲长袍，站在议席中央，背后是全息投影屏，播放着黑洞吞噬战的画面，宛如一部大片。
“各位议员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冽如刀，“你们曾质疑我的能力，现在请看看这些画面。”
屏幕上是我操控黑洞能量的身影，穿梭高维空间的画面，交还文明权限的一刻，像极了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。
整个议会厅陷入沉默。
“科学修仙不仅是一种理念。”墨渊继续说，“它是战略，是未来，是我们唯一的选择，就像吃饭必须用筷子。”
“可这违背传统！”一位议员站起来反对，像捍卫自己玩具的小孩。
“传统救不了你。”墨渊冷冷回应，“但科技与修真结合可以，就像给你一把超级武器。”
然后，他签署了第一项法案：《禁止将洗澡盆列为文化遗产》。
全场哄笑，像听了个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们笑吧。”墨渊看着众人，“但我要告诉你们，这项法案编号SC-1220-A，它代表新时代的开始，像一个新生儿。”
笑声渐渐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低声讨论和点头认可，像一群茅塞顿开的人。
我站在议会厅外，看着墨渊签署法案的画面，嘴角忍不住翘成月牙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挑了个搞笑法案？”我问他。
“是测试反应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他们连这点小事都能接受，那更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