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！”学生们惊呼，“她真做到了！”

    长老瞪大眼睛，像看到了奇迹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我抹了把汗，“科学修仙不是要取代传统，而是让它更强。”

    掌声响了起来，虽然稀稀拉拉的，但很真实。

    下课后，长老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学生的笔记。

    “这些公式……你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研究的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，离开时偷偷把笔记塞进了袖子里。

    “他在查啥？”墨渊问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。”我耸肩，“我猜背面写着‘白璃转世之谜待查’。”

    墨渊盯着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瞎猜的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不过今晚他肯定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夜色降临，学院灯火通明，檀香味混着电子元件的味道，像庙宇和实验室拼在一起。

    我站在窗边，望着那片废墟，总觉得底下藏着秘密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墨渊问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。”我轻声说，“这条路，到底有多长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一会儿：“至少今天，迈出第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    “明天继续上课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累？”

    “累啥。”我叹气，“还得教他们用相对论解释瞬移误差呢。”

    他无语：“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疯。”我纠正道，“是科学疯了，我只是把它带回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窗外星光灿烂，宇宙静静注视着这一刻。

    藏书阁门口，长老悄然离去，手中攥着笔记。

    夜色中，微光闪烁，仿佛有东西正在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