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模样,还是后来变成这样的呢。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我脑子里某个一直不敢触碰的地方。
后来变成这样的?
我想起很小的时候,似乎有过一些画面。
母亲坐在门槛上梳头,头髮很长,黑亮亮的;母亲在灶台前做饭,回头冲我笑,嘴里说著什么;母亲把我抱在怀里,哼著不知名的歌。
这些画面一闪而过,等我想要抓住时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这些记忆是假的。”我喃喃道,“我记错了。”
“刘先生。”
那男人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,“您八岁那年,来过我这里。那天您坐在您现在坐的位置上,喝了一杯茶,然后对我说——”
他顿住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