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一根筋两头堵了
    (孩子们我服了,重写两遍了,内容从比利时危机后续,改成小日常,byd小日常也不过审神了,再改一次,再不过审洋柿子是gay)

    克劳德踏入“资源总署”的街道时,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
    他离开不过半月有余——重伤,昏迷,在无忧宫养病。记忆里,这里是柏林东区一条普通甚至有些杂乱的街道,建筑陈旧,墙面斑驳,空气中总飘着淡淡的煤烟和贫穷的气息

    总署所在的这栋老式四层办公楼,也只是其中一栋稍显坚固但称不上精美的建筑。

    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街道是干净的,石板缝隙里不见积年的污垢,墙角没有堆放的杂物。

    目光所及,街道两侧所有建筑的墙面,都被统一刷成了肃穆的深灰色。不是斑驳的旧色,是崭新的深灰。在这片深灰的海洋上,每隔十米,就有一面巨大的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不是帝国的黑鹰旗,也不是普鲁士的旗帜。

    是“总署”的旗帜。

    红色的底色,威严,正统,不容置疑。而在这白色圆圈中央,是那枚齿轮与交叉剑戟徽记

    每一面旗帜都巨大无比,几乎覆盖了半面墙壁,在整齐划一的深灰色背景上,如同一只只沉默而威严的巨眼,冷冷地俯视着街道上每一个行人。

    街上行人不多,但每一个都行色匆匆。他们大多穿着深灰色或接近灰色的衣服,与墙面、与旗帜的颜色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一个挎着菜篮的中年主妇最先停下脚步。她先是愣愣地看着克劳德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,她的眼睛猛地睁大,手中的菜篮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土豆和胡萝卜滚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顾……顾问……是顾问阁下!顾问阁下回来了!上帝啊!他回来了!他真的回来了!”

    这声尖叫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。整条街瞬间“活”了过来。

    所有行人都停下了脚步。所有窗户被猛地推开,探出无数张脸。那些原本在店铺里、在门廊下的人,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立刻围上来,而是自发地在街道两侧停下,形成了一条通道。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克劳德身上,那些目光里燃烧着的东西,让克劳德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    “顾问阁下万岁!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

    下一秒,整条街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:

    “顾问阁下万岁!”

    “德意志万岁!总署万岁!”

    “欢迎您回来!顾问阁下!我们一直在等您!”

    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人们挥舞着手臂,有些人激动得泪流满面,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癫狂的节奏,重复呼喊着口号。

    克劳德站在原地,感觉手脚有些冰凉。胸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在这突如其来的声浪冲击下,隐隐作痛。他勉强保持着镇定,对两侧的人群微微颔首,试图露出一个微笑,但嘴角的肌肉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他看到人群中有熟悉的面孔——几个“总署”的低级文员,几个他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稽查队员家属。但此刻,他们的表情和其他人毫无二致,都被同一种狂热的情绪所吞噬。

    这条街……已经不再是柏林东区一条普通的街道了。它成了一个圣地,一个祭坛。而这些民众,成了最虔诚的信徒。那无处不在的深灰色和巨大的旗帜,就是这圣地的装饰与神像。

    赫茨尔队长闻讯从总部大楼里冲了出来,他高大的身影分开人群,来到克劳德面前,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惊喜和如释重负:“顾问阁下!您……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!医生允许您出门了吗?”

    “赫茨尔。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崭新的墙面,指了指那些巨大的旗帜,最后,指向周围依旧在狂热呼喊的人群。

    赫茨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,他压低声音:“阁下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请先进楼。您的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克劳德点点头,在赫茨尔和侍卫的开路下,穿过依旧在狂热呼喊的人群,走进了总部大楼。

    一进楼,外面的声浪被厚重的墙壁隔绝了大半,但依然能听到隐约的、有节奏的“万岁”呼喊。楼内的变化同样惊人。大厅被重新粉刷过,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天花板上新安装的、明亮的煤气灯。

    墙壁上原本空荡荡的地方,此刻挂满了镶着金边的镜框,里面是放大的文件影印件——有“总署”成立时皇帝的敕令,有打击奸商取得成果的简报,有工人领取补发工资的照片……而在最醒目的位置,是一幅巨大的、克劳德本人的肖像画。

    画中的他穿着顾问制服,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,背景是朦胧的、正在升起的三色旗和齿轮剑戟徽记。画像下方还有一行烫金的字:“帝国之剑,民众之盾——克劳德·鲍尔顾问”。

    克劳德盯着那幅画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画得……倒是挺像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