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狠狠抓住了他。
昂贵的西装被撕扯,金丝边眼镜被撞飞,掉在地上,被无数只脚踩得粉碎。他像一片狂风中的枯叶,被汹涌的人潮瞬间淹没、按倒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暴民!我是教授!你们这是犯罪!是侵犯学术自由!”
“自由你妈!你个傻逼!我把你妈杀了也是自由!”
“学术败类!”
“这狗东西收法国人钱了!打死他!”
拳头、脚、甚至不知道谁的书本、书包,雨点般落在他蜷缩起来的身体上。
疼痛、屈辱、还有恐惧淹没了他。他像一条蛆虫,在碎石路和践踏下徒劳地扭动、哀嚎。
“住手!全部散开!”
直到这时,几名近卫军士兵和宫廷女护卫才拨开激动的人群冲了进来。
他们看到被按在地上、鼻青脸肿、西装破烂、像条死狗一样喘息的路德维希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依旧愤怒、但看到军警靠近后稍微收敛了些的学生。
一名领头的宫廷女护卫,目光冰冷地扫过现场,最后落在狼狈不堪的路德维希身上。她没有理会学生的愤怒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只是挥了挥手。
两名近卫军士兵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瘫软的路德维希从地上拖了起来,反剪双手,用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实。
“带走。押往无忧宫地牢,编号特七,单独关押,严密看守。”
“是!”
路德维希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。他满脸血污,眼神涣散,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“自由……学术……我是教授……你们不能……” 但没人再看他一眼。